她揉了揉眼,又往前湊了湊。
沒影了。
血怎麼不見了?
昨天晚上他明明在這裡吐了一灘血,結果這一晚上的功夫,地毯乾淨得就像剛從洗衣房拎出來的一樣,別說血塊了,連個印子都瞧不見。
“不見了?”
容傾歡的心臟漏跳了一拍。除了她手上那塊還在滲血的紗布,這屋裡所有的血跡,就在她眨眼的功夫,全消失了。
“他不會是走的時候把血給清理乾淨了吧?”
人還怪好嘞!
就在她對著地毯發呆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扣扣”兩聲。
“容小姐,早餐準備好了,我給您送進來。”
是傭人的聲音。
容傾歡嚇得渾身一僵,趕緊把懷錶往被子裡一塞,連滾帶爬地往床上翻。
因為動作太急,她手腕上的傷口猛地一抻,疼得她臉都白了。她剛把被子往腿上一蓋,裝出副剛睡醒的樣,門就推開了。
傭人端著托盤進來,動作利索得過分,把白粥和小菜往桌上一擱。
“這是今天的早餐,您趁熱吃。”
傭人自始至終沒抬頭,交待完就轉身走了。
門一關,容傾歡整個人都垮了下來。她一把抓過手機,按亮螢幕。
五分鐘後…
容傾歡喪氣地把手機往被子上一摔,心裡把鬱庭梟罵了八百遍。
“查個屁的監控啊……”
她剛才在那兒擺弄了半天監控許可權,手指頭都快點冒火了,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有多蠢。
鬱庭梟把這宅子裡所有的攝像頭許可權都給了她,美其名曰“給她安全感”。
這家裡不管是走廊、客廳還是花園,哪怕是哪個角落裡落了只蒼蠅,她都能在手機上看得一清二楚。
可唯獨她住的這間房,是鬱庭梟親口承諾過的“絕對隱私”,連個針尖大的鏡頭都沒裝。
而且就算真的裝了也拍不到他呀…
“這怪胎到底從哪裡來的呀……”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剛才在地板上癱了一宿,這會兒腦子裡還在跑火車。懷錶是真的,手腕上的疼是真的,可地毯上那灘血怎麼就憑空蒸發了呢?
她一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邊順手撈起掉在旁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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