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撲通一聲跪下來,死死抱住封承淵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
“封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在我哥現在這麼奇怪的份上,饒了我吧!
我不能去電子廠啊!我是偶像!我的臉是上了保險的!我的手是要彈琴的!不是用來擰螺絲的!”
封承淵皺了皺眉,看著褲腿上的鼻涕眼淚,眼底閃過一絲嫌棄。他想把腿抽出來,但鬱西澈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抱得死緊。
“我的粉絲會心碎的!”鬱西澈繼續哭訴,聲音撕心裂肺,“她們的眼淚能淹了這條街!
那工裝太醜了!我穿上它,這輩子都別想接代言了!封哥~好哥哥~”他聲音膩得發嗲,試圖用撒嬌攻勢,
“再給我一次機會嘛!我三天後有演唱會,票都賣光了!開完我一定自己去電子廠報到!”
他越哭越起勁,眼淚鼻涕全蹭在封承淵昂貴的西裝褲子上。
封承淵嘴角抽搐了一下。
看著這個平時不可一世的小少爺,此時為了不穿熒光工裝、不去擰螺絲,居然毫無底線地跪在雨地裡哭喊撒嬌,饒是冷酷如他,也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鬱西澈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的臉還貼在封承淵的腿上,掛著兩行清淚,傻傻地抬頭,睫毛上還沾著淚珠。
封承淵居然在笑!
不是平時那種客套的、冰冷的假笑,是發自內心的、帶著嘲弄和無奈的真笑!
“承淵哥……你……你笑什麼?”鬱西澈抽噎了一下,一臉懵逼。
“行了,別演了。”封承淵收起笑容,嫌棄地一腳把他踹開,
“就你這水平去電子廠,我怕你第一天就把生產線搞癱瘓。”
鬱西澈徹底懵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坐在泥水裡:“啊?那……那我不去了?”
“演唱會照常開。”封承淵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褲腿,語氣恢復了平靜,
“票都賣了,總不能讓你那些腦袋不太靈光的粉絲失望。”
“嗷——!承淵哥萬歲!老哥萬歲!”
鬱西澈一下子從地上跳起來,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張開雙臂,作勢要想給封承淵一個熱烈的擁抱,卻被對方敏捷地側身躲開了。
“別高興太早。”
封承淵冷冷地看著他。
“電子廠可以不去,但這並不代表你不需要接受懲罰。”
鬱西澈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剛升起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什麼……什麼懲罰?”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封承淵,生怕對方嘴裡再蹦出什麼可怕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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