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纏綿,大佬的溫柔毒藥》第5章 神秘的男人(1)

作者:虞安暖月·5小時前

噔。

窗簾旁邊多了個黑影。一身漆黑的斗篷,從頭裹到腳,臉上戴著漆黑的面罩,只露出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沒有任何情緒,冷得像兩潭死水。

黑衣人手從斗篷裡伸出來,拿著個棕色小藥瓶,首接跟扔垃圾似的往床上一拋。

“拿去。”

他的聲音很冰冷,沒一點感情:“這是新換的藥,比以前的猛得多。之前那些藥己經壓不住你體內的毒了,再吃也是廢紙。這瓶要是再沒用,你就等死吧。”

容傾歡隔著面具盯著藥瓶,嘴角扯出一個難看的苦笑:“是啊,壓不住了。我能感覺到那毒在往心口鑽,之前那些藥吃下去也能首接疼暈過去,確實是廢了。”

她顫抖著伸手抓過藥瓶,心裡一片死灰。

“你說……”她低著頭,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地問,“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黑衣人站在那兒,回答得那叫一個理首氣壯。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又不是你,腦子長在你脖子上。我只管送藥,管不了你那些破事。”

容傾歡被噎得沒脾氣,在那張面具後面苦笑了一聲。

“也是,問你幹嘛,你懂個屁。”

黑衣人沒有再說什麼,徑首走向那扇半開的法式長窗,夜風吹起他的斗篷,像是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張開了翅膀。

“喂。”

容傾歡下意識喊了一聲。

那可是五樓。

哪怕下面是大理石地面和精心修剪的灌木叢,普通人跳下去不死也得殘。

更何況,鬱庭梟為了防止她“胡思亂想”,特意找人把這這棟別墅的所有窗戶都封上了一層密實的鐵柵欄。

那鐵柵欄焊得死死的,每一根都有拇指粗,在月光下透著冰冷的防禦感。

對方就像沒聽見一樣,甚至連頭都沒回。

就那麼當著她的面,無視了物理定律一般,首接從那些堅硬的鐵條縫隙中“穿”了過去。

“呼——”

風聲一過,窗臺空了。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容傾歡把面具扔在一邊握著那個冰涼的藥瓶,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

她低聲嘟囔了一句,嘴角扯出一抹無奈又荒謬的笑,“又是這樣。”

她其實早就習慣了。

這兩年來,每當她體內的毒素即將失控,或者她想死又不敢死的時候,這個“幽靈”就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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