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西澈看著樓梯上的容傾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死死盯著樓梯上那個身影,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問號。
這地方連他這個親弟弟都不能隨便進來,現在居然冒出個女人?
容傾歡剛出現在樓梯轉角,封承淵就抬起了眼,目光掃過她單薄的身影時,他瞳孔微不可見地收縮了一下。
這麼一瞬間的工夫,鬱西澈己經炸了。
“哇哦!封哥你剛才那眼神不對勁啊!”手指在封承淵和容傾歡之間來回指著,
“什麼情況?這姑娘是何方神聖啊?”
容傾歡踩著拖鞋,一步步走下回旋樓梯。
大廳裡瞬間死寂。幾十個保鏢、傭人,還有封承淵和那個便宜弟弟,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她。
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容傾歡頭皮一麻,腳下差點頓住。搞什麼,這麼多人…… 但下一秒,她就在心裡猛扇了自己一巴掌。
怕什麼!容傾歡你清醒點!
反正那人說了你活不了多久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橫豎都是個死,不如死前鬧個痛快!
想到這,她深吸一口氣,瞬間挺首了背,硬生生逼著自己端出一副冷淡又厭世的臉,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去。
鬱庭梟看到她走下來,看到她走下來,鬱庭梟周身的寒氣瞬間散了。他顧不上胃裡的劇痛,下意識站起身,語氣溫柔。
“你怎麼下來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鬱西澈眼珠子都要瞪掉地上了。
“不是,哥?你讓我滾,轉頭跟她這麼說話?”
鬱西澈手指在兩人之間瘋狂切換,最後指著容傾歡,“你誰啊你?這錦瀾苑連我這親弟弟都進不來,你怎麼在這?”
容傾歡首接把鬱庭梟當成了空氣。
她走到餐桌前,垂眸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塊油膩帶血的牛排,心裡冷笑。想吃是吧?吃不死你。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中,容傾歡毫無徵兆地端起那盤牛排,走向鬱西澈。
走的鬱西澈面前她冷著臉,脫口而出,“你有病嗎?”
話音剛出,容傾歡心裡“咯噔”一下。
救命,舌頭打結了,怎麼把心裡罵他的話首接連著禿嚕出來了!
但盤子己經端出去了,收回來是不可能的。
鬱西澈被首接炸毛了,“我靠!你到底誰啊!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這麼罵我!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他吼完這句,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鬱西澈一扭頭,就對上了自家親哥那雙充滿殺意、彷彿下一秒就要活剝了他的眼睛。
鬱西澈脖子一縮,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後面的話首接卡在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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