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賠不起!
君靳堯不僅沒躲,還故意把車往前挪了點,挑釁地盯著他。
就在鬱西澈的鞋底離車門只剩幾釐米的時候,後座車窗降下來了。
“行了。”
聲音不高,卻讓吵鬧的兩人瞬間沒了動靜。
鬱西澈的腳生生停在半空,重心不穩,原地晃了好幾下才站住,樣子特別滑稽。
丟人。
丟大發了。
他居然也在車上!
君靳堯剛才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也瞬間沒了,老老實實地閉了嘴。
車門開啟,湛辭年下了車。
他穿得特普通,灰衫黑褲,可一站那兒,這大馬路上的火藥味就散了大半。他沒看君靳堯,眼神首接釘在了鬱西澈身上。
“鬱西澈?你怎麼搞成這樣?”語氣帶著無奈。
鬱西澈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湛辭年走到君靳堯窗邊。
“靳堯,少說兩句。這地方打不到車,捎他一段。”
“我不!”君靳堯抱著胳膊往後一靠,
“憑什麼捎他?他高貴,讓他自己走回去!你沒聽見高貴的落水狗己經拒絕我啦!”
“聽見了。所以呢?”湛辭年眉頭都沒動,“你跟一個孩子較什麼真?活動要遲到了。”
誰小孩兒!他比我還大一歲呢!”君靳堯漂亮的桃花眼瞪圓,“是他先挑釁的!辭年你到底幫誰?”
“我幫理。”
湛辭年言簡意賅,伸手去拉後車門,對鬱西澈說。
“這片區是私人領域,叫不到車。先上車,送你到市區。”
鬱西澈看著湛辭年,又瞪了一眼梗著脖子的君靳堯,憋著一肚子火拉開車門。
“要不是這破地方,小爺我才不稀罕!”
湛辭年無奈搖頭,坐到駕駛座。
車子剛啟動,坐在副駕駛的君靳堯就憋不住了。
“湛大經紀人,你這車什麼時候成流浪動物收容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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