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有點抖。
但這會兒，她聽見旁邊桌有人在笑，聽見服務員在收盤子，玻璃杯碰得叮噹響。
這兒是餐廳，不是容家那個死氣沉沉的賊窩。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放了下來，不抖了。
她和容家己經沒有關係了，那些事情己經過去了。
容傾歡在心裡安慰自己…
容千嶼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你說的那個地方，”容傾歡看著他，聲音特別穩，“我己經出來了。”
容千嶼盯著她看了幾秒，臉都憋紅了：“你有種再說一遍？”
“別替誰惦記我。”
容千嶼的手在那不自覺地打顫。他死死盯著容傾歡，想從她臉上找點害怕，哪怕是一丁點想哭的樣兒。
可什麼都沒有。
容傾歡就那麼看著他，眼神跟看個陌生人沒兩樣。
容千嶼急了，像是手裡那根鏈子突然斷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手上猛地使勁，指甲首接掐進了容傾歡纏著紗布的傷口裡。
血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順著手縫往地毯上滴。
鑽心地疼。
容傾歡冷汗都冒出來了，但她沒躲，也沒叫。
這點疼跟以前比，算個屁。
容千嶼看著那一灘紅，心裡反而虛了，手都有點使不上勁。
“容傾歡……”他咬著牙，聲音卻小了一半，虛得不行。
容傾歡沒再看他。
“行了。”
話音剛落，容傾歡眼神一冷。
她右手迅速抬起，順勢一抹。那個看起來圓潤的珍珠吊墜耳環，首接被她從耳垂上扯了下來。
這耳環是她以前為了防身請人定製的，珍珠後面墜下來的是一根極細、極硬、且帶著隱蔽血槽的鎢鋼細針。
那根加硬的鎢鋼針瞬間扎穿了容千嶼的肉。
可因為容千嶼抓得太死，兩人手貼著手，那截從他手背透出來的針尖，順勢就扎進了容傾歡自己鮮血淋漓的手腕裡。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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