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開我!你這個瘋女人!你敢打我!容家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他徒勞地掙扎著,咒罵著,卻根本無法撼動明豔分毫。
蘇婉在一旁冷漠地看著。
明豔一腳踩在容千嶼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完了!”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會原封不動地傳到先生耳朵裡。”
容千嶼被她踩著動彈不得,卻還在叫囂,
“什麼狗屁先生!你知道我是誰嗎?容家的三少爺!在城裡還沒人敢這麼對我!”
明豔腳下加重力道,看著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就是因為知道你是誰,才說你完了。”
她微微俯身,
“你可以繼續囂張,但記住從你動手傷她的那一刻起,容家也保不住你。”
容千嶼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死死瞪著明豔,
“你…你到底是誰?”
明豔收回腳,最後看了他一眼,
“你會知道的。”
容千嶼狼狽不堪地在地上蠕動了幾下,勉強爬了起來。
他頭髮凌亂,西裝皺巴巴沾滿了灰塵,臉上又是汗又是淚,膝蓋和後背的劇痛讓他站都站不首,只能半靠在蘇婉身上,那模樣悽慘又可笑。
他死死盯著被明豔護在身後、臉色蒼白卻眼神冰冷的容傾歡,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凝成實質。
就在這時,容千嶼的手機尖銳地響起。他掙扎著接起電話,語氣極其不耐,
“誰啊?……爸?”
電話那頭傳來容父暴怒的咆哮,
“你這個混賬!立刻給我滾回來!宋家的婚事要是敢搞砸,我打斷你的腿!”
容千嶼臉色瞬間慘白,
“可是我這邊……”
“沒有可是!宋小姐己經到家了,十分鐘內見不到你,以後別想從家裡拿到一分錢!”
“好好好,我馬上到!”
容千嶼慌忙結束通話電話,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惡狠狠地瞪向容傾歡,臉上交織著憤怒與不甘。這時,他的助理快步上前,低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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