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微一頓,沒有回覆,只是不動聲色地將手機重新鎖屏,繼續朝宴會廳外走去。
而最後一排。
鬱庭梟依舊靜靜坐在那裡。他掌心那塊競價牌早己斷成兩截。
斷裂鋒利的木刺劃破了掌心,鮮血順著修長的指節緩緩滑落,在深色西褲上洇開一抹暗紅。
可他像是毫無知覺。
那雙沉得發暗的眸子,自始至終都落在那道漸漸遠去的身影上。
以及……
那個始終握著她手腕、寸步不離的黑色身影。
鬱庭梟依舊靜靜地坐在最後排的陰影裡。
他掌心那塊堅硬的實木競價牌,早己被硬生生折成了慘烈的兩截。
鋒利的木刺扎破了掌心,鮮血順著修長的指節蜿蜒滑落,“滴答”一聲,在深灰色的高定西褲上洇開一團觸目驚心的暗紅。
可他卻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覺。
那雙幽深到令人膽寒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死死釘在那道漸漸遠去的纖細背影上。
以及……那個始終攥著她的手腕、寸步不離的黑色詭影。
“渣男果然就是渣男啊。”
一道毫不客氣的冷嗤聲響起。
墨軒晴眼睜睜看著容傾歡拖著那樣虛弱的身體獨自離開,心裡的火氣是怎麼都壓不住了。
她本不想再管這檔子破事,可一回頭,看著這個連半點表示都沒有、像個沒事人一樣死死釘在座位上的男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踩著高跟鞋幾步走到他面前,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盡是譏諷。
“她身體都虛成那樣了,你居然還能坐得住?怎麼,周圍人多,在這裡就裝不熟了?你們倆的關係,就這麼見不得光嗎?”
鬱庭梟依舊維持著那個死寂的姿勢,連睫毛都沒有顫一下。
墨軒晴皺起眉,視線不經意落向他的手。
下一秒,她微微一怔。那塊烏木競價牌竟然己經斷成兩半。
鮮血不斷順著他的掌心往下淌,半隻手幾乎都被染紅了。
她短暫愣神後,心裡的怒火卻燒得更旺。
“喲,手勁兒挺大啊?把氣撒在一塊破木牌上算什麼本事?人現在都出去了,你心裡這麼不痛快,真有種怎麼不去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