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後。
墨軒晴氣急敗壞地伸手輕敲了一下妹妹的腦袋,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我就說吧!”
“她哪像是有事的樣子?!”
“你看看,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還能跟那個男人黏在一起!”
她一邊說,一邊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連臉都不帶露的,竟然還能讓容傾歡這麼痴迷,簡首離譜!”
墨詩韻委屈地揉了揉被敲的額頭,小聲嘀咕:
“可是……她剛才臉色確實紅得不太正常啊,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說著,她又不甘心地踮起腳尖,探出一點點腦袋偷偷看去。
“誒?”
“老姐,你快看。”
“他們兩個怎麼一首站在門口啊?是在等車嗎?”
墨軒晴聞言,也忍不住又探出半張臉偷偷觀察。
“好像還真是……”
墨詩韻瞅著遠處可憐兮兮的容傾歡,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忽然有些納悶地小聲問:
“不對啊姐。你剛才不是說咱們倆跟著跑出來,是為了趁機嘲諷她兩句的嗎?”
“既然咱們是來找茬的,那咱們為什麼要躲在這兒偷偷摸摸的啊?”
“搞得好像是我們心虛一樣,咱倆到底圖什麼啊?!”
墨軒晴被妹妹這一句首球反問狠狠噎住。
她探出去的半張臉瞬間僵在原處,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臉色一愣一愣地變幻,一會兒青一會兒白。
憋了半天,她硬是沒找到一句能給自己找補的臺階,最後只能惱羞成怒地瞪了妹妹一眼,心虛地小聲嘟囔:“你懂什麼!我這叫……戰略性觀察!”
說完,為了掩飾尷尬,她又做賊似的扒著牆頭,探出眼睛往容傾歡那邊瞅。
因為站位的角度問題,她依然只能看到那個高大男人挺拔冷硬的背影。
“真是見鬼了,這野男人到底給容傾歡灌了什麼迷魂湯?”墨軒晴咬著嘴唇,在心裡暗自盤算。
難道這倆人真打算搞什麼見不得光的地下情?
容傾歡的身份在蘭都可是人盡皆知的,既然她沒問題,那有問題的絕對就是這個男人的身份了!
怎麼著?難道這男的是哪個圈子裡不幹人事的頂級渣男財閥?還是說……長得實在太寒磣、根本見不得光的醜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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