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放我出去!溫祈延你大爺的,趕緊放小爺我出去啊!”
他一邊扯著嗓子嚎,一邊瘋狂拍打著玻璃,整個人急得上躥下跳,“裡面到底出什麼事了?讓我看一眼啊!就看一眼!”
“砰砰砰!”
巴掌拍得震天響,手心都拍紅了。
然而,隔音玻璃極其盡職盡責。亭子外面依舊安安靜靜,除了偶爾吹過的冷風,連只路過的鳥都沒有。
不管他怎麼蹦躂,依然被死死鎖在這方寸之地,插翅難飛。
進了大廳,傭人早就備好了醫療器械。
容傾歡剛在沙發上坐下,真皮沙發的觸感瞬間在她放大的感官裡,變成了一種難以忍受的摩擦。她死死掐住掌心,用指甲的刺痛來保持清醒,拼命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鬱庭梟則像座煞神一樣,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旁。
溫祈延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你站這麼近幹嘛?”
鬱庭梟頭也不抬:“看著她。”
溫祈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只是做個檢查,又不會憑空消失!”
鬱庭梟充耳不聞,腳步半寸沒挪。
容傾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閃過一絲無奈。
這男人平時冷厲得讓人膽寒,怎麼在她面前,固執得像個心智不成熟的小孩?
溫祈延開啟儀器,一頓操作。片刻後,他的眉頭卻一點點擰成了一個死結。
因為檢查結果……一切正常。
心率、血壓、血液指標,全都沒有任何異常。可容傾歡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她渾身緊繃,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連呼吸都透著極度隱忍的顫抖。
溫祈延臉色凝重地抬起頭:“你之前是不是接觸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容傾歡沉默了。
她還沒來得及想好措辭,鬱庭梟的眼神己經像刀子一樣掃了過去:“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溫祈延神色複雜,“她現在這樣根本不像生病,更像是受了某種特殊刺激後,產生的極端生理反應。”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鬱庭梟的眼底寸寸結冰,殺意瀰漫。
而容傾歡只是低垂著眼眸。她早就知道溫祈延什麼都查不出來,
她現在連呼吸都覺得五臟六腑在被拉扯,卻只能死死咬牙硬扛著。
就在她以為鬱庭梟會大發雷霆繼續追問時,一隻溫熱寬大的手掌,忽然輕輕裹住了她冰涼輕顫的手指。
因為感官放大,男人掌心的溫度和粗糙的薄繭,像微弱的電流一樣順著皮膚炸開,讓她指尖猛地一縮。可他卻握得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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