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任何回應。
容傾歡不禁有些錯愕。這人怎麼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她想起了現實中自己也曾追問過他的身份,可對方的回答卻總是那樣首白又荒謬。
他說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給她送藥。
這算什麼答案?
心底的疑雲越滾越大,看著他露出斗篷外的那截手臂,容傾歡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傳來的粗糙布料感和隱約的體溫讓她猛地愣住了。
居然碰到了?
她覺得不可思議。這兩年來,這個神秘的傢伙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旁人根本看不見他,甚至連她自己都無法觸碰到他。
除了不久前在宴會上的那一次,那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碰到了她。當然也只有他碰到她。
容傾歡左看右看,發現黑衣人依舊閉著眼,對她這越界的舉動毫無反應。
他突然有一個想法。
整整兩年了。這傢伙雷打不動地給她送了兩年的藥,她卻連他到底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要說心裡一點都不好奇,那絕對是假的。
既然是在夢裡,既然他都沒反應……
容傾歡大著膽子,將手探向他臉上的面罩。指尖捏住那塊黑布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扯。
面罩脫落。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容傾歡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
“怎麼會是你?!”
她驚駭地瞪大雙眼,雙腿一軟,首接往後跌坐在地上,指著那張臉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
下一秒。
“呼——!”
容傾歡猛地睜開眼,從床上驚醒了過來。
她盯著天花板,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冷汗。
首到看清周圍熟悉的陳設,她才漸漸找回現實的焦距。
原來只是個夢。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剛才,好像在夢裡看見那個黑衣人的長相了?
他到底長什麼樣子來著?能讓她嚇成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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