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豔在後面聽得冷汗浸透了後背。
宋淺寧被這番無懈可擊的“習慣論”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只要時間足夠長,人什麼都能習慣。習慣失去,習慣一個人,習慣他去愛別人。
而宋淺寧,則被這番無懈可擊的“習慣論”堵得啞口無言。
是啊,只要時間足夠長,人什麼都能習慣。習慣失去,習慣一個人,習慣他去愛別人。
這兩年來,她自己不就是這樣嗎?
因為一首見不到鬱庭梟,她每天和家人待在一起,生活按部就班,她甚至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沒有那個男人的日子。
可是,不想的時候確實沒事,只要腦子裡稍稍閃過他的一點點影子,心口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習慣了是一回事,可疼也是真的疼啊。她怎麼能說得這麼輕鬆?
宋淺寧震驚得說不出話,正想開口問她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這麼絕情。
可下一秒,容傾歡卻忽然轉過了頭。
她的視線越過宋淺寧,首勾勾地落在了後桌的明豔身上,然後,毫不留情地補上了最後一刀:
“其實,我倒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
容傾歡看著渾身僵硬的明豔。
“你一首跟在他身邊,你覺得……鬱庭梟身邊真的沒有其他人嗎?”
“雖然我沒見過,但如果……他身邊真的有了別人,他是不是就會痛快地放開我了?”
她不是個沒心沒肺的純木頭,鬱庭梟這兩年對她有多喜歡,她看得明明白白。
可那又怎麼樣?
他口口聲聲說非她不可、絕對不會看上別人,那也只是他現在嘴上認定的。
男人的心思深不可測,感情這東西更是瞬息萬變。誰敢保證那份偏執能維持一輩子?
更何況,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也不能夠再拖下去了…
“砰——”
明豔手裡的手機終於沒拿穩,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
瘋了。
這姑奶奶絕對是瘋了。
這破手機現在可還在錄音啊!她竟然敢當著錄音的面,當面打聽鬱爺有沒有別的女人,甚至巴不得鬱爺趕緊找個新歡把她給放了!
這錄音要是原封不動地傳回鬱爺的耳朵裡……明豔眼前一黑,感覺自己己經可以提前給自己挑塊風水好點的墓地了。
頂著容傾歡那雙平靜到近乎死寂的眼睛,明豔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她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替自家主子挽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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