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不遠處卡座裡的明豔安靜地攪動著杯裡的咖啡，將一切盡收耳底。
這番說辭，她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了。
整整兩年，容小姐拒絕的話術連個標點符號都沒變過。
不過習慣歸習慣，
如果鬱爺本人聽見，估計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為什麼？”
宋淺寧終於按捺不住，眼底滿是錯愕與不解，“為什麼要這麼說？他對你不好嗎？”
她見過鬱庭梟是什麼樣的人。那個男人向來高高在上、冷若冰霜，骨子裡透著不近人情的狠厲。可偏偏只要撞上容傾歡，他所有的底線和原則都會轟然崩塌。
昨晚的宴會就是最好的證明。
向來極其厭惡那種虛偽名利場的鬱庭梟，破天荒地出席了，只為了替她拍下那份絕版手稿。
宋淺寧甚至還清清楚楚地記得洗手間門外的那一幕。
容傾歡在裡面咳得撕心裂肺、臉色慘白，身邊的人慌作一團。而那個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就僵硬地立在門外。
這叫沒有關係？這叫不會有結果？
明明……
他們之間的感情怎麼看，都不像沒有關係。
可為什麼在別人面前，他們卻總是表現得像兩個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以鬱庭梟的性格，他根本不像是會刻意隱藏感情的人。
除非……
問題根本不在他。
“好歸好。”容傾歡垂下眼睫，輕輕搖了搖頭。
“可是有什麼用呢？”
“不是所有對你好的人，都一定能有個結果。”
她頓了頓，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和他，不管是兩年前還是現在，都不可能有結果。”
這番話，她翻來覆去說過太多遍了。說給旁人聽，更是說給自己聽，彷彿只要重複得足夠多，就能把心底那點悸動徹底掐死。
以至於如今再說出口，她連一絲情緒波動都不再有，彷彿這就是板上釘釘的宿命。
“為什麼？”宋淺寧紅著眼眶，聲音微顫。
“沒有什麼為什麼。”容傾歡低頭盯著杯子裡澄黃的果汁，眼神如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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