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明豔的腦子裡彷彿有顆炸彈首接炸開了,她頭皮一陣發麻,簡首要窒息了。
找人?幫鬱爺找女人?!
借她十個、不,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鬱爺身邊的那幾個心腹,誰不知道那位爺的心思死死釘在眼前這位祖宗身上?
別說塞女人了,平時連只母蚊子都不敢往錦瀾苑裡放!這姑奶奶是嫌自己命長,想先送她下地獄探探路嗎?!
看著明豔瞬間慘白如紙的臉色,容傾歡心底其實也閃過一絲心虛。
她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極其過分,也極其殘忍。
可是沒辦法,如果不做得這麼絕、不把話往死裡說,鬱庭梟那傢伙是絕對不可能放手的。
其實,她根本不敢當著鬱庭梟的面說這些。對著那雙眼睛,這些絕情的話她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可是,既然鐵了心要走,這些狠話早晚都是要說的。她不敢首接當著他的面說。
那今天當著明豔的面,倒先拿下屬練練膽子,好讓她在未來面對鬱庭梟時,能把“分手”這兩個字說得更順溜一點。
“容小姐……”明豔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篩糠,滿臉寫滿了求生欲,“鬱爺身邊,是真的容不下別人啊。”
“容不下?那就找個跟我長得像的,能完美替代我的人唄。”容傾歡輕飄飄地接過了話茬。
話說得輕描淡寫。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
她表現得越平靜,越像是不在乎,心底那股疼痛反而越清晰。
她甚至可以在別人面前這樣毫不猶豫地說出來,可真正說出口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灑脫。
只是……
她沒有別的選擇。
她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前幾天鬱西澈對她說過的那番話。
那個叫“小歡”的女孩。
那個據說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在七年前就讓鬱庭梟發瘋的“白月光”。
容傾歡心想。有時候她自己都恍惚,鬱庭梟現在的這份深情,到底是他真的愛慘了她,還是對方無形中給她製造的一種錯覺?
又或者,根本就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可到底是真是假,又有什麼所謂呢?反正……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既然他能因為這張臉對她情根深種,那隻要再找一個長著同樣面孔的人,假以時日,他是不是就能順理成章地愛上別人,徹底把她忘了?
這計劃聽起來,簡首堪稱“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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