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
容傾歡低聲嘀咕了一句。
她也納悶,自己向來對這種沒用的裝飾品嗤之以鼻,可偏偏從第一眼看到這顆鈴鐺起,心裡就莫名生出一股強烈的在意感。
旁邊的鬱清池大氣都不敢喘。
左臂撐得都快發麻了,他愣是硬扛著沒敢挪動半寸,生怕稍微一晃,那兩根捏著鈴鐺的手就會收回去。
他微微垂眸,視線定格在她落在自己腕間的那隻手上。隔著一層薄薄的金屬,似乎都能感知到她指尖的溫度,耳根不可抑制地一點點漫上緋色。
她居然……對這鈴鐺這麼感興趣?
大哥把這玩意兒當寶貝也就算了,怎麼連她也看對眼了?
不過,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她,鬱清池的心跳又不受控制地漏了一拍。
說不清到底為什麼,從見她第一面起,這女孩身上就像帶著某種致命的引力。
明知道這是鬱庭梟喜歡人,明知道她和自己親哥之間根本容不下外人插足,理智瘋狂警告他必須掐斷那些大逆不道的念頭。
可偏偏……
越是強迫自己收回視線,目光就越是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初見時是這樣,現在更是如此。
甚至此刻,她只是低著頭擺弄著自己腕上的鈴鐺,他竟然都覺得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一縷柔軟的髮絲從她耳畔滑落,堪堪遮住了小半張白皙的側臉。
他鬼使神差地抬起右手,想要替她將那縷碎髮撩到耳後。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她髮絲的瞬間。
“我可以坐在這邊嗎?”
一道聲音從旁邊傳來。
嗓音溫和,甚至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笑意。
鬱清池的身體卻瞬間僵住。他剛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幾乎是本能地抬眸看了過去。
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他們面前。
鬱庭梟一身剪裁簡潔的深色襯衣,領口隨意敞開兩顆釦子,袖口挽到手腕處。
眉骨清晰,鼻樑挺首,輪廓乾淨利落,尤其是一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眼尾狹長,平時看人時總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笑眯眯地看著兩人,表情一如既往溫和,可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半分溫度,彷彿隔著一層薄冰,明明是笑著的,卻讓人莫名覺得冰冷。
而另一邊,容傾歡的注意力還停留在那顆啞鈴鐺上。首到察覺到身旁的人僵硬得反常,她才疑惑地抬起頭。
下一秒,她的視線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那雙深不見底的丹鳳眼裡。
鬱庭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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