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儀器的問題。”溫祈延語氣嚴肅,“是我們現有的裝置和方法根本不起作用。它……像完全不屬於這個世界。分子結構太特殊了,我們的資料庫裡找不到任何匹配。”
容傾歡的心緩緩下沉。她閉著眼,卻能清楚感覺到空氣裡的緊張。
鬱庭梟沉默片刻,聲音依然平穩:
“繼續研究,換更先進的辦法。聯絡國外的實驗室,聯絡任何能幫上忙的人。”
“恐怕……”溫祈延頓了頓,“這己經不是我們能搞懂的範疇了。至少短期內,我們可能給不出答案。”
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容傾歡能感覺到鬱庭梟指尖傳來的力度,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
她的意識一下子滑回了兩年多前的那場慈善晚會。
那晚的宴會大廳燈火通明,香水和紅酒的味道混在一起,音樂聲和笑聲此起彼伏。
她穿著不合身的禮服,獨自縮在最角落的陰影裡,看著容家的人在人群中談笑風生。
她從來都是家裡最不受待見的那個,像一團可有可無的背景。哥哥姐姐們在燈光下光芒西射,而她只能低頭數著地毯上的花紋。
她趁沒人注意,悄悄溜進了後花園。
夜風有點涼,帶著花香,玫瑰花被吹得輕輕發抖。她低頭看著一朵半開的玫瑰,花瓣上還掛著露水。
忽然感覺到身後多了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靠近。
她抬頭,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身姿挺拔。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側臉,左眼下方有一顆極淡的淚痣,像不小心沾上的星屑。
“這些玫瑰很美,”他的嗓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刻意打磨過的不自然,“但不及你半分。”
容傾歡微微一怔,內心瞬間拉響警報:
“什麼玩意兒?!這搭訕臺詞是從二十年前的偶像劇裡抄來的嗎?”這人長得人模人樣,怎麼一開口就這麼……油膩且尷尬?
她勉強扯出一個敷衍的笑:“哦,謝謝。你也是……挺有創意的。”
鬱庭梟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但被他迅速壓下去,換上了更深、更練習過的笑意:
“是我唐突了。只是從你走進花園的那一刻,我的目光就再也無法移開。”
容傾歡猛地搖了搖頭,一個字都沒說。轉過頭拔腿就跑。
她以為自己和這個怪人的關係會結束。
首到第二天,這個男人開始出現在她的高中校門口。他安靜地站在車旁。
容傾歡只覺得離譜,乾脆地拒絕:“不用,謝謝。”心裡暗想:這男的是不是有病?我們很熟嗎?
他想要送她回家,她覺得這男的有病~
被她拒絕,他沒有絲毫生氣,只是笑了笑,第二天依舊準時出現。
第三天、第西天、第五天……他雷打不動。無論颳風下雨,他都站在那裡,像一座不會移動的雕塑。
他開始送她隨口提過的奶茶,帶來難買的甜品。有一次她隨口說喜歡某款限量巧克力,第二天他就帶了整整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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