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追上了…
“轟——!”
就在這時,“呼”地一下,幽藍幽藍的火苗子猛地從地底下冒出來,一下子就把整個花田給點著了!
緊跟著,她腳下一空,整個人朝著無底的黑洞掉了下去!
“啊——!”
容傾歡猛地從病床上彈坐而起,心臟瘋狂地撞擊著胸腔,冷汗瞬間浸透了病號服。
她茫然地睜大眼睛,捂著心口,呼吸發緊。
她甚至搞不懂自己為什麼要哭。
“怎麼回事……”她捂著胸口,聲音帶著哭腔,“我到底怎麼了……”
那個夢,明明是頭一回做,可夢裡頭的花田、那個長頭髮的男人、還有那場嚇人的藍火……每一樣都讓她覺得要命的熟悉。
她用手背狠狠擦掉眼淚,可新的眼淚馬上又湧了出來,根本止不住。
“歡兒。”
門口傳來低沉沙啞的嗓音。
鬱庭梟快步走進來,睡袍隨意繫著。他在床邊坐下,溫暖的大手覆上她冰涼顫抖的手。
“做噩夢了?”他聲音裡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神心疼。“怎麼哭成這樣?”
容傾歡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在看到他的瞬間,本能地撲進他的懷裡,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在她撲進懷裡的那一刻,鬱庭梟眼中閃過一絲滿足。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在懷中。
容傾歡把臉埋在他胸前。“我做了個夢...”她抽噎著說。
鬱庭梟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夢到什麼了?”
“夢裡...有一個人...”她斷斷續續地說,“一個很重要的人...”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鬱庭梟心頭。他的手臂猛地收緊,力道大得讓她吃痛。
容傾歡下意識地抬頭,卻對上他溫柔如水的目光,彷彿剛才那幾乎要勒斷她骨頭的力道只是錯覺。
“很重要的人?”他的聲音依然輕柔,但眼底深處有什麼在翻湧,“是誰?”
容傾歡感覺到他手臂的肌肉繃得緊緊的,那份力道讓她隱隱作痛。她遲疑了一下,輕輕搖頭:“記不清了...”
聽著她的回答,他眼神又暗了幾分,撫摸她頭髮的動作卻更加輕柔。
“只是夢,歡歡。”他把她摟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膛,
“都是假的。我在這裡,不會走,也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你。”
她在他的懷抱裡,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心跳,夢中的恐懼和悲傷似乎真的被驅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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