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看傻了?”鬱庭梟輕笑,眼底全是寵溺。他切下一小塊,用銀叉叉起,親自遞到她嘴邊,“嚐嚐看,是不是你喜歡的那個味道。”
她沒說話,只是沉默地從他手中接過了那把銀色的叉子。
應該不是的吧。
她深吸一口氣,叉起那一塊混著濃郁奶油和碎巧克力的蛋糕,送進了嘴裡。
濃郁的奶油、微苦的巧克力、還有那種特有的甜膩,在舌尖炸裂開的一剎那,容傾歡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那種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讓她生理性的反胃。
“嘔——!”
容傾歡猛地推開鬱庭梟的手,整個人狼狽地俯下身,對著旁邊的空地首接吐了出來。
胃裡翻江倒海,容傾歡撐著沙發扶手,眼眶因為劇烈的乾嘔而泛紅。
果然,是這個蛋糕。
“歡兒!”鬱庭梟一步跨過去,顧不上地上的狼藉,長臂一伸就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手掌急促地拍著她的背,
“怎麼回事?是不是這蛋糕有問題?吳叔!把店長給我叫過來!”
“不……不用……”容傾歡虛弱地推他,想說沒那麼嚴重,可胃裡那股翻攪的勁兒讓她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在那兒不停地乾嘔。
“叫溫祈延過來!立刻!馬上!”鬱庭梟壓根不聽她的,一邊吼著一邊把她打橫抱起,首接衝向二樓臥室。
半小時後,溫祈延拎著醫藥箱,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被拽進了錦瀾苑。他甚至還穿著睡衣,顯然是從被窩裡被鬱家保鏢首接“拎”過來的。
他一臉無語地站在床邊。
看著吐得脫了形、臉色蒼白如紙的容傾歡,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眼神陰鷙、渾身緊繃得像拉滿的弓一樣的鬱先生。
溫祈延給容傾歡做了簡單的檢查,量了體溫,又翻了翻眼瞼。
“怎麼樣?是不是蛋糕里加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鬱庭梟問。
溫祈延把聽診器摘下來,長嘆一口氣:“鬱先生,人家店是蘭都百年的老招牌,能加什麼?砒霜嗎?”
他轉向縮在被子裡一聲不吭的容傾歡,語氣放軟了些:“傾歡,你自己說說,是對什麼成分過敏,還是最近胃不舒服?”
容傾歡抿著唇,半晌才虛弱地吐出幾個字:“……就是,太膩了。”
溫祈延看出了她在隱瞞,這姑娘眼神里的閃躲太明顯。
他乾脆把鬱庭梟往旁邊一推,自己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擺出一副“你不說實話我就不走”的架勢。
“‘太膩了’可不會吐成這樣。你這明顯是生理性排斥,甚至是應激反應。”
溫祈延頓了頓,試探性地問道,“你以前是不是……被這種蛋糕‘傷’過?”
容傾歡眼睫顫了顫,還是沉默。
溫祈延見狀,只能憑經驗胡亂推測起來:“一般來說,吐成這個鬼樣子,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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