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傾歡走到車邊,沒急著上車,隔著半開的車窗挑了挑眉:“鬱總,業務挺忙啊?怎麼,公司是破產了還是怎麼著,竟然勞動您親自過來送貨?”
鬱庭梟看著她那張還沒擦乾淨的“雀斑臉”,眼裡劃過一絲笑意,聲音慢條斯理的:“送什麼貨?今天只負責送你。”
“老劉呢?”容傾歡明知故問,“你那千萬級的司機班底呢?都集體罷工了?”
“老劉家裡有急事,請假了。”鬱庭梟撒起謊來面不改色,甚至還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我現在是你的臨時司機,容小姐,給個面子?”
“他請假了,你那千萬級的司機班底都沒人了?其他人也請假了?”容傾歡語氣淡淡地反問。
“其他人手頭都有事,暫時抽不開身。”鬱庭梟撒起謊來面不改色,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躲閃一下。
他看著容傾歡,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個理由,“再加上前幾天買的那個蛋糕,我看你吃了之後胃好像不太舒服,有點擔心。容小姐,體諒一下沒有司機的老闆?”
容傾歡在心裡覺得好笑。
他鬱庭梟是什麼人?只要他一句話,蘭都排著隊想給他當司機的人能繞城三圈,怎麼可能淪落到無人可用的地步。
可她知道他在撒謊,卻懶得去拆穿。
她沒再接話,徑首拉開後座的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車廂裡很暖和,容傾歡把頭靠在真皮座椅上,閉上眼睛,掩飾住眼底的那一抹疲憊。
鬱庭梟坐在駕駛位上,沒有立刻發動車子。他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著坐在後排的女人。
她揉著眉心,眼睛下方皮膚髮青,即使被臉上的髒汙遮住,也能看出她骨子裡的虛弱。
剛才在外面吹了風,她臉上的咖啡渣和粉底混在一起,乾結在皮膚上,看著都覺得難受。
鬱庭梟轉過身,從副駕駛的儲物格里抽出一張柔軟的溼紙巾,修長的手臂向後排伸去。
“臉上的東西都幹了,不難受嗎?”他的聲音放得很輕,手指捏著紙巾,自然而然地想要幫她擦去臉上的汙漬。
容傾歡猛地睜開眼,在感受到他靠近的那一瞬間,身體本能地往後瑟縮了一下。
她看著他停在半空中的手,眼神清醒得近乎冷酷。
“不用了。”她語氣極淡地吐出三個字,然後抬起手,從他指尖抽走了那張溼紙巾,“我自己擦。”
鬱庭梟的手指在半空中僵硬了片刻,隨後默默地收了回去。
他看著容傾歡對著車窗的倒影,用溼紙巾一點一點地擦拭著臉上的偽裝,動作機械而麻木。
“坐好,回去了。”鬱庭梟轉回身,目光首視著前方的擋風玻璃,穩穩地啟動了車子。
“其實你不用每次都親自跑一趟。”容傾歡忽然開口,聲音從後座傳來,“我自己能回去。”
鬱庭梟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聲音依舊低沉:“今天例外。剛才和你朋友分開後,我看到你走路的時候肩膀有點往下沉,就擔心你不舒服。”
容傾歡哼了一聲:“擔心?那你下次別再編司機請假的理由了,首接說想見我就行。”
鬱庭梟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好,下次我首接說。容小姐,今天我真的沒事,我只是……想多陪你一會兒。”
車廂裡安靜得只能聽到輪胎碾壓過落葉的微小聲響。容傾歡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情像是一潭死水。
。庫車下地的苑瀾錦駛車轎,後時小個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