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容傾歡猛地睜開眼。
劇烈的胸痛稍微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她全身被冷汗浸透,睡衣貼在皮膚上又涼又黏,彷彿剛從冰冷的水裡被撈起。左手腕還殘留著輕微的麻木和刺痛,提醒她幾個小時前發生的一切。
她顫抖著手摸向枕邊的手機。
螢幕亮起,上面顯示的時間讓她心頭猛地一沉——
週日 03:00
10:00注入,3:00徹底清醒。
整整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對於一個健康的人來說或許只是小睡一場,但對於她這副己經千瘡百孔的身體來說,己經是極限了。
“足夠了……”她低聲呢喃。
這五個小時,不僅是她為今晚遊輪晚宴準備的“護身符”,也是她親手為自己打造的“斷頭臺”。
她現在終於確認了。護腕裡的麻醉針確實有效,但對她這樣虛弱的身體來說,副作用也足夠猛烈。
容傾歡靠在床頭,大口喘了幾口氣。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窗外一點微弱的月光透進來。
她沒有再睡,也無法入睡。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窗外的夜色慢慢變淺。
清晨。
陽光終於破雲而出,透過窗簾灑進房間,卻依舊沒有帶來一絲溫暖。
容傾歡深吸一口氣,強撐著下床。她換上一件寬鬆的米白色長裙,袖口巧妙地遮住了手腕上那個微小的紅點。
她對著鏡子簡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長髮,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然後才推開門走出去。
剛走出房間,她便撞上了端著溫水的鬱庭梟。
男人看到她的瞬間,整個人都僵住了。眼中的驚喜重得幾乎要壓垮他,連端著杯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水面泛起細小的漣漪。
她剛走出房門,就撞見了正端著溫水上樓的鬱庭梟。
看到她的一瞬間,鬱庭梟整個人都僵了。那雙眼裡爆發出來的驚喜太重連端著杯子的手都在抖,水灑出來半杯,他都沒察覺。
“怎麼不叫我?”他趕緊過來扶她,
容傾歡盯著他的眼,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好不好:“昨天溫醫生怎麼說的?我這病,還有救嗎?”
鬱庭梟的心跳亂了一拍,臉上卻扯出一個最溫柔的笑:
“別瞎想。溫祈延說了,你就是累著了,慢慢養著就好。藥也研究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好起來。”
他撒謊撒得面不改色,可眼神里那種深不見底的恐懼,容傾歡看得很清楚。
容傾歡搖頭,目光落在男人憔悴的臉上。
眼底的青黑比昨天更重,下巴上冒出淡淡的胡茬。他明明自己也一夜沒睡好,卻還在強撐著安慰她。
。累心是而,累的上是不。累很得覺然忽
。相真道知讓不,來起裹包把言謊的溫種這用首一卻,好不況的道知明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