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三個字,鬱庭梟的長睫幾不可察地顫了顫。
包廂裡幾個人頓時把呼吸掐得更死。溫祈延站在一旁,看著他那副死樣,挑了挑眉沒吭聲。
鬱庭梟沒否認,他身子往後一靠,聲音很輕:“嗯。”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隱約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然後,容傾歡才掐著掌心問:“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
鬱庭梟垂眼看著掌心的螢幕,冷硬地回了句:“可能要晚一點。”
“晚一點是多久?”
“還不確定。”
“鬱庭梟。”
聽筒裡,她終於連名帶姓地叫了他一聲。她明顯是被他這副不說清、不說透的死樣子徹底弄煩了,
“你到底還要喝多久?”
鬱庭梟默了一會兒,死鴨子嘴硬:“我沒喝多少。”
“你沒喝多少?!”
容傾歡在電話那頭首接被氣笑了,“你自己聽聽你現在說話都結巴成什麼樣了,還沒喝多少?!”
鬱庭梟抿著唇,愣是一聲不吭,用沉默來抗拒。
溫祈延在一旁看得胃疼。他太清楚這哥們的死德性了,明明心裡想回得要命,偏偏把自己擰進了死衚衕,嘴硬得像塊石頭,半個軟字都不肯往外吐。
可偏偏,電話那頭的容傾歡也燒乾了最後的耐心。
“行,你要是想喝就接著喝,反正我也不是非得管你。”
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我本來就不該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聽到這兒,鬱庭梟心裡的那股子暴戾和酸澀終於被酒精徹底點著了。他腦子裡全是她想逃離他、想讓他死心的畫面。
他冷笑一聲,對著話筒硬邦邦地砸過去一句:“反正我現在就不回去,可能要晚一段時間。而且我在外面喝死了不就正合你的意嗎?”
“什麼意思?!”
容傾歡在電話那頭徹底被激瘋了。
“你今天晚上到底回不回來?!你想一首死在那喝酒嗎?!
行,那你乾脆喝你的吧!我告訴你,我今天晚上都不該給你打這個電話!你到底想要怎麼樣啊?!”
她真是覺得自己犯賤才去管他。
“我以後再也不給你打了!我就當你死在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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