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認出了照片裡的這個人!
他認識這張照片。
或者說,他認出了照片裡的這個人!
裴寂瑄的心裡瘋狂掀起驚濤駭浪,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
他當然知道鬱庭梟當年對那個女孩的執念有多深。
可問題是,那個女人早就死了啊!死了好些年了,骨灰都他媽涼透了!
他一首以為,過了這麼久,人死燈滅,鬱庭梟就算再偏執,也該放下了。
可誰能想到,這瘋子不僅沒放下,甚至連鎖屏桌布用的都是她小時候的照片!
裴寂瑄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順暢了,冷汗順著後背往下爬。
他僵硬地轉過視線,看了一眼剛才結束通話的那個【寶寶】的未接來電提示,又死死盯回照片裡的小女孩。
腦子裡瞬間轉過一個一百八十度的驚悚急轉彎。
如果照片裡的人,是那個死人。
那剛才打電話過來的這個大活人“寶寶”,他媽的是誰?!
可是,鬱庭梟這兩年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死活躲在這個偏得鳥不拉屎的地方。
剛才姜嶼晨還瞎嚷嚷,說這瘋子今天喝悶酒的架勢簡首就像是失戀了……
失戀?
照片裡的死人……大活人打來的電話……再加上“寶寶”這種稱呼……
一個極其驚駭絕倫的猜測猛地砸中裴寂瑄的神經!
鬱庭梟這瘋子肯定是受刺激過度,在外面找了個跟那女人一模一樣的替身!
他把對那個死人的所有執念、控制和扭曲的感情,全都生搬硬套在了一個活人身上!
裴寂瑄嘴唇劇烈地哆嗦了兩下,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把這個猜測死死憋在喉嚨裡,再轉頭看向沙發陰影裡醉得不省人事的鬱庭梟時,眼神里徹底多了一種背脊發涼的毛骨悚然。
就在他頭皮發麻的時候,一旁的姜銘衍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姜銘衍死死盯著那張小女孩的桌布,又看了看“寶寶”的來電記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古怪。
他神神秘秘地湊近裴寂瑄和姜嶼晨,壓低了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恐:
“你們說……鬱庭梟……該不會是……”
被他這種恐怖片一樣的氣氛一渲染,裴寂瑄和姜嶼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得狂咽口水,屏息凝神等著下文。
”!?麼什是會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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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是會不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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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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