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彷彿是一粒落入火藥桶的火星。
鬱庭梟整個人劇烈地一僵。緊接著,那些被他死死壓抑在心底的、洶湧澎湃的偏執與妄念,終於找到了決堤的缺口。
他猛地將臉更深地埋入她的頸窩,滾燙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地印在她白皙的皮膚上。
“歡歡……”
他啞聲喚著她的名字,抱著她的手臂剋制不住地發著抖。他在她的肩窩處,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輕得生怕驚碎了一場夢。
漸漸地吻開始變質。
從輕柔的觸碰,變成了細細密密的啄吻。他的唇舌順著她的肩頸線一路向上,摩挲著她頸側跳動的脈搏。
溫熱的呼吸伴隨著陌生的癢意,容傾歡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裡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軟:“……別鬧了。”
他置若罔聞。
下一秒,唇齒交纏間,頸側忽然傳來一陣溼熱而鮮明的刺痛!
容傾歡渾身一僵。
他……他在咬她!不僅在咬,還在用力地吮吸!
理智瞬間回籠,她幾乎是用了十成的力氣,手肘猛地向後抵開他的胸膛,聲音裡透著顯而易見的慌亂與羞惱:
“鬱庭梟!”
他終於停了動作,胸膛劇烈起伏著,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背上,可那雙禁錮著她的手臂卻死活不肯鬆開。
容傾歡抬手,指尖飛快地碰了一下剛才被他肆虐過的地方。
肌膚上己經傳來一陣微燙的凸起感,不用看都知道,絕對留下了極其明顯的紅痕。
原本迷醉旖旎的氛圍瞬間破功,取而代之的是明天即將面對現實的窘迫。她又羞又氣,大腦一熱,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你弄成這樣……明天讓我怎麼見人?!”
話音落地的瞬間。
容傾歡自己先愣住了。
空氣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等她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裡潛藏的“以後”和“明天”時,一股熱浪“轟”地一下從耳尖一路燒到了脖頸。
她慌亂地偏過頭,磕磕巴巴地試圖找補:“我、我是說……你別弄得那麼明顯……”
聲音又軟又亂,透著股欲蓋彌彰的心虛。
鬱庭梟沒有說話。
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卻有什麼東西在瞬間被徹底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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