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淵低下頭，繼續操作，甚至順手點開了“最近刪除”，毫不留情地按下了清空鍵。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得讓人心疼。
溫祈延眼睜睜看著自己冒著生命危險拍下的證據灰飛煙滅，整個人差點當場裂開：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至於嗎？！我不就是拍了幾張破照片嗎？！”
封承淵指尖一頓，螢幕熄滅，隨手將手機精準地丟回他懷裡，冷冷吐出兩個字：
“至於。”
溫祈延：“……”更氣了。
然而，還沒等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輸出，包廂半開的門再次被推開。
緊接著，七八個穿著統一黑色制服的人魚貫而入。
溫祈延懵了：“？”
他眼睜睜看著那群人開始收拾現場。
有人迅速將殘存的酒瓶裝箱搬走；
有人拿出專業工具清理地毯上的碎玻璃和酒漬；
有人飛快地更換了同款的嶄新桌布；
最後，甚至還有人極其嚴謹地拿出空氣清新劑，
短短不到十分鐘。
原本像兇案現場一樣狼藉的包廂，首接煥然一新。
乾淨整潔得彷彿今晚這裡什麼都沒發生過，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溫祈延張著嘴，徹底看傻了。
“不是……”他指著那群幽靈般撤退的黑衣人，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掃黃打非還是毀屍滅跡啊？”
沒人理他。
溫祈延猛地轉頭看向封承淵，像看個外星人一樣：
“你們到底抽什麼風？處理案發現場都沒你們這麼專業的吧！”
封承淵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開口：“防止容小姐知道。”
溫祈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差點氣笑了：“不是吧？就因為那幾瓶酒被兌水了？就這？”
封承淵沉默了兩秒，認真地點了點頭：“嗯。”
溫祈延：“……”
離譜。他媽的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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