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承淵終於放下了那支名貴的鋼筆。他抬頭，目光越過周瑾，彷彿首接洞穿了他的心虛。
“帶路。”
沒有任何質疑，甚至沒有詢問過程。
周瑾愣在原地：“啊？”
黎影己經乾脆利落地收起檔案，長身而起：“不是要處理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周瑾試圖掙扎，喉嚨裡的話繞了八百個彎，卻發現怎麼解釋都像是在掩蓋某種驚天的秘密，反而越抹越黑。
沒人聽他解釋。
因為封承淵的腳步聲己經消失在走廊轉角，黎影的身影也緊隨其後。
他只能硬著頭皮，倉皇跟上。
幾分鐘後，臨時處理區。
螢幕幽藍的光映亮了三人的臉，密集的程式碼與資料堆疊如山。
周瑾原本是抱著“說明情況”的初衷進來的，可這裡甚至沒有給他留出哪怕三秒的廢話時間。
“你負責重構這一塊。”黎影將一摞加密資料首接拍在他懷裡。
“這裡重新歸類，動作快。”封承淵的聲音平穩如舊。
“你負責重構這一塊，把底層的資產鏈條給我接上。”黎影將一摞還沒拆封的加密資料首接拍在他懷裡，眼神冷得像是在看死人。
“這裡重新歸類，動作要快，封承淵前幾天留下的爛尾項現在就要平掉。”
封承淵站在主位，聲音沉穩平穩得近乎無情。
周瑾：“？？？”
他下意識想說：我不是來做這個的！
可話還沒出口，他的手指己經比腦子先一步觸碰到了鍵盤。這是作為特助多年刻進骨子裡的職業本能。
最初的十分鐘，周瑾腦子裡瘋狂滾動著彈幕，整個人處於一種即將崩塌的邊緣：
不對啊！
這劇情走向完全不對啊！
我是來報信的，不是來當這堆破爛資料的苦力的！
他痛苦地抬頭，試圖尋找一個出口，可剛好看見封承淵專注地在批改結構模型，那雙眼睛裡，透著一種絕對理智到近乎“非人”的冷靜。
黎影在另一邊瘋狂同步著引數，手腕連抖都沒有抖過一下。
……算了。
說了又能怎麼樣呢？說了，這堆爛攤子還是得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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