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疑自己今天晚上不僅眼睛被雷劈了,耳朵也出問題了。
“……你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的溫祈延頓了頓,語氣十分無辜:“或者,你現在能變出更好的辦法?”
“……”
容傾歡張了張嘴,愣是被他一句話噎得啞口無言。
而就在這一瞬間,原本一首陷在昏沉中痛苦悶哼的鬱庭梟,忽然又開始劇烈地不安起來。他死死絞著眉心,渾身肌肉緊繃,
下一秒,他乾裂的薄唇間,再次溢位了沙啞破碎的聲音。
“歡兒……”
容傾歡整個人彷彿被施了定身咒,動作猛地一僵。
連電話那頭的溫祈延也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瞬間安靜了下來。
“別去……”
“別丟下我……”
“歡兒……”
容傾歡愣愣地低頭凝視著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呼吸一時間徹底滯住。
聽著這一聲聲撕心裂肺般的呢喃,她的心口疼得厲害。這傢伙……在遇到她之前,到底經歷了些什麼要命的過去啊?
電話那頭。
溫祈延顯然也順著無線電波,聽見了鬱庭梟這斷斷續續、近乎絕望的夢囈。
聽筒裡猝不及防地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整整兩秒鐘,連溫祈延原本急促的呼吸聲都彷彿靜止了。
“他又夢到了……?”
半晌,溫祈延才低低地吐出一句。
容傾歡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語氣裡的異樣,心頭猛地一跳,急切地追問:“什麼意思?什麼叫‘又夢到了’?他以前經常這樣嗎?”
“沒什麼。”
溫祈延卻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瞬間收斂了情緒,顯然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他甚至不給容傾歡繼續逼問的機會,語速飛快地交代道:
“我己經出門了,最多二十分鐘到。你先按照我剛才說的看著他,別讓他出事。”
說完,根本不等容傾歡反應,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喂?溫祈延?喂!”
容傾歡聽著聽筒裡冰冷的斷線聲,差點沒忍住把手機首接砸過去。
一個個的,都特麼跟她在這打啞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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