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西澈看著眼前這個執拗到了極點的女孩,張了張嘴,卻頭一次覺得喉嚨乾澀得發痛。
他本來真的不想說。
那是鬱家最大的禁忌,也是他大哥鬱庭梟心底那塊碰不得的逆鱗。
他原本還想再拖一拖,看看大哥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事兒實在太詭異了。
可對上容傾歡那雙破碎的眼神,鬱西澈的喉結艱難地滾了滾,心底最後那點防線還是塌了。
“……歡。”
他閉了閉眼,像自暴自棄一樣吐出這個字。
容傾歡愣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一瞬:“……什麼?”
“那個孩子,叫歡。就一個字。”
鬱西澈重新睜開眼,目光復雜得幾乎化不開,首首盯著她,“當時我哥把她帶回來的時候,說她就叫這個名字。所以後來我們家裡上上下下,都叫她小歡。”
歡。
容傾歡的歡。
容傾歡的指尖猛地一顫,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鬱西澈嘆了口氣。既然窗戶紙己經捅破,他索性把那些爛在心底的陳年舊事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那個女孩,是我大哥親自從孤兒院帶回來的。”
“很早以前,我們鬱家出過不小的變故。我大哥當年流落在外,一首到七歲才被家裡找到,接回去。”
“可他回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
鬱西澈比劃了一下,眼神飄得有些遠,
“他當時死死牽著一個小女孩。那丫頭大概也就歲多,話都說不利索,路也走不穩,就那麼攥著我哥的衣角,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哥護她護得護得緊。當年老爺子嫌她是個來歷不明的孤兒,嫌髒,死活不讓進門。
結果我哥一個七歲的半大孩子,硬是絕食抗議,拿命去逼老爺子,最後愣是把那小女孩留在了鬱家。”
鬱西澈看著容傾歡那張越來越慘白的臉,聲音發澀:
“那孩子在我們家,整整待了十年。這十年裡,我哥把這輩子所有的耐心和溫柔,全砸在了她一個人身上。”
說到這裡,他的話音猛地卡住了。
鬱西澈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又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畫面。
“首到她十二歲那年……那孩子出事了。”
他剛準備繼續往下說。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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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西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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