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池?”
他差點沒被氣笑。
鬱西澈簡首要氣瘋了,這二哥還真是會挑時間湊熱鬧,偏偏在他快要把容傾歡的身份挖到底的時候蹦出來!
“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可不記得他來到這裡打工和這個二哥說過,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這裡的還能夠精準找到這個位置。這個位置可是酒館裡的最裡頭啊,一般人是不會過來的。
鬱清池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爬起來,那一臉嬉皮笑臉的樣兒,他甚至沒察覺到鬱西澈那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的臉色,反而一臉興奮地把腦袋湊過來。
“我這不是聽說這酒館新開,噱頭挺大,就想著來湊湊熱鬧?結果那邊包廂太吵,吵得我腦仁疼,正打算換個清靜地方轉轉,就聽見你們在這兒嘀嘀咕咕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容傾歡身上瞄。
鬱西澈擋在容傾歡身前,“你沒事兒轉悠什麼?這裡沒你的事,滾回去!”
“嘿,你這臭小子,怎麼跟二哥說話呢?”鬱清池不樂意了,他根本不覺得這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反倒更加好奇地伸著脖子往後看,
“什麼叫沒我的事?你們剛才提到的那個什麼‘小歡’,到底是誰呀?”
鬱清池撓了撓後腦勺,表情變得有些委屈。他從小就因為那場手術丟了記憶,後來聽旁人閒話,家裡在淺寧之前還收養過一個女孩。
他問大哥,大哥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脊樑骨發寒,他問鬱西澈,這小子嘴也跟封了膠似的。
“我好奇了那麼多年了,你們怎麼誰都不跟我說?”鬱清池拽住鬱西澈的袖子搖了搖,那雙眸子亮晶晶的,
“大家都不說,現在好不容易聽你們提了一嘴,你倒好,還想瞞著我?怎麼著,那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我問問還不行了?”
鬱西澈臉上的冷汗都快滴進領口了,他怎麼可能告訴鬱清池真相?
如果這個容傾歡真是當年的那個女孩,而二哥又是當年和她關係最親密的,萬一兩人碰頭出了什麼亂子,大哥非把他們這群人活剝了不可!
但他看著鬱清池那副天真爛漫、渾然不知的模樣,心裡的火氣又發不出來。
“我說了,和你沒關係!”鬱西澈猛地甩開他的手,語氣急促又兇狠,可眼神卻透著心虛的閃躲,“你趕緊走,趁我還沒發火之前,趕緊從這兒消失!”
“憑什麼呀?!”鬱清池被他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搞得更納悶了,
“大哥不在這兒,你怕什麼?”
從他有記憶開始,大哥好像都不喜歡自己,對於那個女孩的事情,大哥的反應永遠是最大的,所以他一首認為是不是因為大哥的話,所以他們所有人都不願意說。
“你給我閉嘴!”鬱西澈低喝一聲,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始終沉默的容傾歡。
容傾歡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這兄弟倆鬧騰,眼神里只是有一份好奇而己。
並不像是認識久的人。
鬱西澈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反而咯噔了一下:難道這丫頭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還是說,她根本就不是那個人?
可如果不說,二哥這磨人的性子非得把這酒館掀翻不可,如果真說了,那後果……鬱西澈頭疼欲裂,他轉過頭,
“二哥,你聽著,這事兒真不能說。這涉及到大哥的底線,你要是想活命,現在立刻,馬不停蹄地給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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