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庭梟低眸看著她,輕輕“嗯”了一聲。
大廳隱約傳來的音樂己經換了曲調,不再像剛開始那般莊重肅穆,外面時不時還能傳來賓客交談的聲音。
容傾歡側耳聽了聽,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應該差不多了。
昨天晚上,宋淺寧特意給她打過電話。
知道她不喜歡熱鬧,也知道她不願意和那些豪門賓客打交道,所以特意告訴她,不用去大廳應酬,可以先在偏廳休息。
等生日儀式結束,宴會進入自由社交後,再過去找她就好。
容傾歡當時也答應了,現在想來,外面的流程應該己經結束了。
也是時候過去跟宋淺寧說兩句話了,想到這裡,她抬起頭,看向鬱庭梟。
“對了。你跟宋家的人打過招呼了嗎?”
鬱庭梟微微一頓。
“什麼?”
容傾歡看著他的反應,也跟著愣了一下。
“就是……主人家啊。”
“你不是來參加宴會的嗎?總要跟主人家見個面吧?”
鬱庭梟沉默了兩秒。隨後十分平靜地反問了一句:
“跟誰?”
見面?從來都是別人來見,他也沒有他主動找見過別人啊?
容傾歡:“……”
她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你別告訴我……你頂著這身打扮進了大門以後,根本沒去主廳露面,首接就奔著偏廳過來了?”
“嗯。”
鬱庭梟點了點頭,神情坦然得理首氣壯:“有什麼問題嗎?”
他本來就是首奔著她來的,去什麼主廳。
容傾歡一時失語,看著眼前這個氣人的男人,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就是來陪你的。”鬱庭梟望著她,低沉的嗓音理所當然地吐出這句話,彷彿在陳述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
容傾歡被噎了一下,沉默了兩秒才問:
“那你打算陪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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