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站著的,是墨家的二小姐——墨詩韻。
兩人同處蘭都的名媛圈,低頭不見抬頭見,雖算不上多熟絡,但也絕對不陌生。
一襲銀灰色高定禮裙勾勒出纖細的身姿,長髮精緻地挽起,只在耳邊垂下幾縷微卷的碎髮。
髮間點綴著細碎的鑽石髮飾,在燈光下泛著粼粼光澤,將那張本就張揚明豔的臉襯得愈發奪目。
突然被點破,墨詩韻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慢悠悠地抱起雙臂,下巴微揚,嘴角勾起一抹略帶挑釁的弧度。
“喲。”
“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她毫不客氣地將容傾歡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輕嗤了一聲:“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會跑來這種場合。”
這兩年,容傾歡幾乎從蘭都所有豪門宴會上銷聲匿跡。
若不是聽說學校裡還有她這號人物,以及幾個月容千嶼大鬧訂婚宴,圈子裡不少人甚至都快忘了,還有這麼一個人。
面對她略帶挑釁的話,容傾歡神色沒有半點波動,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我出現在哪兒,難道還需要向墨二小姐提前報備?不過是過來處理點私事罷了。”
墨詩韻被堵得一口氣卡在嗓子眼。
她不甘心地輕咳了一聲,下巴揚得更高了,嘴硬地端著架子:
“喂,你搞搞清楚,你現在可是被趕出家門的人!對我說話記得客氣點好嗎?都兩年沒見了,就不能打個招呼說點好聽的?!”
容傾歡:“……”
“不要。”她拒絕得乾脆利落,甚至首接扭過頭,看都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墨詩韻:“……”
她嘴角狠狠抽了抽。算了,兩年過去,這女人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臭脾氣真是一點沒變!
見拌嘴實在佔不到什麼便宜,墨詩韻索性也不拿腔拿調了。她踩著高跟鞋往前湊了兩步,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問:
“你剛才……是不是從偏廳裡出來的?”
容傾歡瞥了她一眼:“嗯。有什麼問題?”
墨詩韻眼神微閃,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繼續套話:
“那裡面……就你一個人?”
容傾歡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清秀的眉頭微微一蹙。
“什麼意思?”她反問,“當然就我一個人。”
話一齣口,她心底飛快掠過一絲疑慮。
等等……這丫頭該不會是眼尖,看見她和鬱庭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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