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要回到七年前的局面了嗎?
還有“兩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這是什麼意思?
這女孩,真的是當年的那個人?
如果是當年那個人,他這麼執迷不悟……好像也正常。
可如果這個女孩真的是她,那棺材裡的那具屍體,又是誰?
顧長夜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鬱庭梟微微偏著頭,整張臉隱在陰影裡,讓人看不清表情。受傷的左手隨意垂在一邊,血還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顧長夜伸出手,輕輕搭上他的肩膀,想把人往自己這邊靠一靠。
指尖觸到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男人在發抖。
怎麼可能?
顧長夜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窗外。
外面沒有下雨。他也沒有發病的跡象。
那就只能說明……是他自己在發抖。
是因為前面那個女孩說的話嗎?
“庭梟,要不然你還是放手吧。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他很想這麼說。
可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
畢竟找了那麼多年,哪裡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
更何況……這個女孩,真的是當年的那個人嗎?
前座不說話了。車輛一路無言地行駛,停在了錦瀾苑的主樓門口。
車門剛一解鎖,容傾歡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推開車門便頭也不回地往大廳裡裡狂奔。
早就等在門口的溫祈延只覺得眼前一陣風颳過。他甚至沒來得及開口,人就己經沒影了。
“她怎麼了?”溫祈延一頭霧水。容傾歡平時在錦瀾苑裡也沒這麼風風火火的啊。
“別管那個了,先管管庭梟的手吧!”
顧長夜看著還在後座像座冰雕一樣一動不動的鬱庭梟,急得首接探身把人強行拽了出來。
鬱庭梟左手的繃帶己經被鮮血徹底浸透,血甚至順著指尖滴了一路,這會兒都快流乾了。
溫祈延臉色大變,趕緊上前檢視:“怎麼搞成這樣?”
今天容傾歡沒課出去玩,他還覺得挺正常的。鬱庭梟也是好端端地出門,說是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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