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是真是假，我根本不在乎。”
容傾歡低垂著眼睫，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手裡的一枚懷錶。指腹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表蓋上鑲嵌的紅寶石。
冰涼堅硬的觸感順著指尖傳來，竟莫名讓她原本慌亂的心跳一點點平息了下去。
她的情緒徹底冷靜下來，甚至冷得有些決絕，連拒絕的話都說得格外乾脆：
“你不是說你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嗎？那你去勸他找別人吧。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或者，我現在就走人，你們誰也別攔我。”
“愛不愛的，到底有什麼關係？如果他能去找別人，那就讓他去，找多少個都跟我沒關係！我也可以走，我也可以去找別人，找誰都行。”
女孩的聲音不大，吐出的話卻越來越絕情。
“你們要是真在乎他，就該立刻帶他走。別讓他留在這裡，像個走火入魔的瘋子一樣！
我一個人活得好好的，以後不管是死是活，都跟他沒有半點關係，叫他別再來找我……”
“他那副一廂情願的深情，到底是在演給誰看啊？既然你是他身邊的人，那你就把這些話原封不動地傳達過去！
隨便他去找誰，只要別來找我。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更沒有任何感情！”
顧長夜聽得頭皮發麻。
看著她越來越狠的臉色，聽著這些字字誅心的話，顧長夜心驚肉跳，生怕她再說出什麼更要命的詞來。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剛想出聲制止她…
“夠了，別再說了。”
一道冷硬低沉的男聲，突然從半開的房門處插了進來，打斷了容傾歡的話。
屋內的兩人同時一僵。
容傾歡抬起頭，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封承淵不知何時己經站在了門口，臉色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封承淵站在門邊，首接轉過頭，看向了門口旁邊的牆邊。
“她剛才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容傾歡和顧長夜僵在原地。
封承淵看了一眼容傾歡，眼底有些痛楚，說不清的複雜感。
“長夜。”他冷冷出聲。
顧長夜嚇得一個激靈：“啊……是。”
“我們該走了。”
顧長夜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今晚自己絕對是闖下彌天大禍了。如果不是他非要進來盤問，事情也不至於鬧到這種無法收場的地步。
他心虛地嚥了口唾沫，又擔憂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容傾歡。
女孩還站在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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