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池抬眼看他。
“兩次。”
“一次是在學校旁邊的小酒館,另一次,就是昨天在街上。”
顧長夜眉頭皺得更深了,目光依舊緊緊鎖著他:“你腦子裡的記憶……真的一點都沒恢復嗎?”
聽到這話,鬱清池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隔著柔軟的碎髮,輕輕摸了摸自己腦後那道早己癒合、卻依舊隱隱發木的手術疤痕。
“沒有。”他苦笑了一下,眼神中透出一絲茫然與無奈,“腦子裡還是空的,好像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顧長夜靠在沙發裡,眼神微微沉了沉。
“那我可以問你……你對那個容小姐的感情,是怎麼回事?就見了兩面而己。”
鬱清池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桌上的粉色八音盒上,指尖無意識地在盒蓋的雕花處來回摩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困惑:
“其實……我也不知道。”
“只是覺得她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想對她產生好感。”
他頓了頓,“而且……我總覺得,這和我失去的記憶,有關係。”
說完,他抬起頭,看向顧長夜,眼神里難得流露出一絲茫然。
顧長夜沒有接話。
他雖然並不清楚完整的經歷,但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他是在那個女孩進鬱家五年後,才被鬱庭梟帶回去的。
所以等他踏進那扇門的時候,女孩己經在那裡生活了整整五年。關於她的來歷,他零零碎碎地聽過一些。
當年,那個女孩是被鬱庭梟親自帶回來的。
那個時候,鬱庭梟對她的喜歡,幾乎藏都藏不住。
剛開始,女孩也是真心實意地喜歡著他。可後來,她的心卻一點點偏向了二少爺。
即便鬱清池當時眼睛不好,看不見她的樣子,她也總跟在他身邊,喜歡得明明白白。而鬱清池嘴上不說,心裡對她的親近,同樣藏不住。
後來鬱清池做了手術。
視力一點點恢復,最多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輪廓。可就在徹底完成腦部手術之後,意外發生了。
過往的記憶被徹底抹去。關於那個女孩的一切,從他腦子裡消失得乾乾淨淨。
鬱庭梟知道失憶的事。
。孩個那起提再人何任準不,爺二著瞞地契默都,人有所下上家鬱求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