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池被這群人圍攻得簡首要懷疑人生了。
他那張清雋溫和的臉上寫滿了大大的問號。
他不就是和一個女孩子吃了一頓飯嗎?怎麼到了他們嘴裡,搞得好像他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天條一樣?
昨天晚上,大哥鬱庭梟在餐廳外看他的眼神,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剝了,雖然最後也沒動手。但是大哥的眼神很明顯不善的。
而現在,顧長夜不過是把昨天的事複述了一遍,溫祈延和鬱西澈的反應竟然也這麼大。
鬱清池可不傻。他算是看明白了。
這群人,上至大哥,下至弟弟和朋友,好像都在防賊一樣防著他。他們所有人,都在極力阻止他和容傾歡有任何親近的舉動。
為什麼啊?
“我……”鬱清池抿了抿唇,看著眾人防備的眼神,坦誠但又透著點委屈地小聲說道:
“我就是……只是單純地想請她吃個飯而己,我們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至於昨天晚上那個八音盒……
絕對不能說。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昨天還試圖送容傾歡一個八音盒,那可不得了。
雖然最後那個八音盒被自己帶回了家…
但是容傾歡己經收下了…只是在自己這邊寄存著的而己…
溫祈延身子微微一傾,湊到容傾歡身邊低聲問:“你跟這傢伙很熟?”
容傾歡一愣,隨即乾脆利落地搖了搖頭:“算上今天,滿打滿算也才見第三次,不熟。”
何止是不熟,她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兩人認識的總時長加起來恐怕也就五個多小時。
兩個多小時逛街,兩個多小時吃飯,再加上最初在小酒館碰面那半個鐘頭。
“我們怎麼就不能認識了?”鬱清池轉頭看向溫祈延解釋道,
“之前在酒館裡,西澈也在。當時這小子叫容小姐大嫂……所以我後來才順勢邀請她吃頓飯,容小姐當時也答應了。”
說到這兒,鬱清池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扭頭瞅向鬱西澈:“對了,當時我好像還聽西澈說什麼,容小姐和七……”
“對!就是我!”
鬱西澈臉色大變,扯著嗓子猛地出聲吼斷了他的話,急得差點沒一屁股從長椅上彈起來。
蒼天大老爺!這話可絕對不能往外吐啊!
關於“七年前”的那個天大秘密,大家本該死死瞞著二哥和容傾歡的。
結果之前他腦子抽筋,一不小心在容傾歡面前漏了嘴,誰知道二哥當時居然也在背後聽了個正著!
要是現在讓二哥把這茬當眾扯出來,讓大哥知道是他把這紙窗戶紙給戳破的,大哥非把他剁了餵狗不可!
“當時……當時就是在酒館裡我賣唱,容小姐過來跟我說話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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