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條件倒是得天獨厚,可惜一開口,那調子就像脫韁的野狗,拽都拽不回來。
當年他可是捏著鼻子親自教了這祖宗三西年。
結果呢?出走半生,歸來依舊是破鑼嗓。
三個月前,這小子還不知死活地嚷嚷著要辦演唱會。他當時閒來無事去聽了半耳朵。
結果——
好傢伙,毫無長進。
這才過去幾天?居然己經自信到敢去酒館賣唱了?
顧長夜越琢磨越覺得荒謬,眉頭深深蹙起打量他。
“你現在的歌……活人能聽了?”
鬱西澈:“……”
真會扎心。
他那張帥臉瞬間黑如鍋底:“我怎麼就不能賣唱了?!”
“你不是五音不全嗎?”
“……”
鬱西澈氣得差點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溫祈延轉頭盯住容傾歡,眼神里寫滿了匪夷所思。
“你認下他‘嫂子’這個身份了?”
嫂子?
就容傾歡?
開什麼國際玩笑。
這兩年她和那位到底是個什麼冰封狀態,他們這幫旁觀者還能心裡沒數?
別說“嫂子”了,這兩人哪怕同框時稍微捱得近點兒,他都得懷疑今天是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兩年裡,兩人的關係偶爾也會出現一絲似有若無的升溫。
可每次剛冒出那麼丁點兒火星子,下一秒就能被一陣邪風首接吹得灰飛煙滅,連個像樣的粉紅泡泡都沒來得及吐出來。
至於結婚?
溫祈延扯了扯嘴角,覺得這兩個字跟他們之間的距離,大概比跨越銀河系還要遙遠。
所以乍一聽到“嫂子”這個詞,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鬱西澈這孫子又在滿嘴跑火車。
這下,就連原本還在糾結“賣唱”的顧長夜也挑起眼尾,饒有興致地轉過了臉。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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