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臉生得極漂亮。
臉型微微帶著一點圓潤的弧度,精緻得近乎沒有攻擊性,可偏偏那雙眼睛太過清冷,安安靜靜看過來時,自帶一種疏離感。
姜巧凝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
緊接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眉頭微微一皺。
“……等等,這不是昨天在蛋糕店賣蛋糕的那個女人嗎?”
容傾歡聞聲抬頭。
西目相對的瞬間,她看著面前妝容精緻的姜巧凝,以及身旁的溫綺芸,腦海中的記憶瞬間復甦。
這不是昨天在甜品店裡的那兩個女人嗎?
容傾歡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淡淡掃過,神色沒有太大的變化。
姜巧凝越看越覺得這張臉刺眼。她來本市之前,曾專門翻查過本地豪門圈子的資料報導,其中一份舊報紙上,赫然印著這張臉——
兩年前被趕出家族的落魄假千金,容傾歡。
不僅如此,她還是姜予星的同校校友。
一想到姜予星,姜巧凝的臉色便沉得能滴出水來。姜予星平日裡在外面狂得沒邊,永遠是一幅高高在上、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清高模樣。
而眼前這個容傾歡,分明己經落魄到了這般田地,可那股子骨子裡的冷淡與不服輸的勁兒,竟然和姜予星如出一轍!
看到容傾歡臉上那股如出一轍的清冷勁兒,姜巧凝只覺一股無名火首衝腦門。
在她眼裡,姜予星在家裡高傲清高也就罷了,眼前這個淪落到要賣蛋糕的落魄千金,憑什麼也用這種清冷淡然的眼神看著她?
姜巧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巴傲慢地揚了揚,開始故意找茬:
“真是什麼地方都能碰到這種不長眼的東西。踩髒了我的鞋,連句像樣的賠償都沒有,就憑兩句‘對不起’算完了?”
她指了指自己腳上被踩了一記痕跡的定製高跟鞋,眼神里滿是鄙夷與刻薄:
“我看你不是沒長眼睛,是腦子不靈光吧?撞了人還站在這兒跟個木頭似的,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
既然不會走路,不如回你的甜品店繼續刷盤子,別跑出來擋別人的路,平白招人嫌。”
面對姜巧凝咄咄逼人的刁難,容傾歡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神色未變,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看得清清楚楚。
剛才明明是姜巧凝自己走路心浮氣躁、步子邁得極急,拐彎時根本沒看路才撞上來的。自己雖然不小心收腳慢了點踩到了鞋,但也第一時間消聲道歉了。
眼前這兩個女人,顯然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講道理。
容傾歡將這兩人眼底的囂張與算計看在眼裡。
“這位女士,剛才拐角盲區,您走得太急,撞上來時我也沒能完全避開。賠償問題我可以負責,但如果您只是想在這裡找藉口刁難,發洩脾氣,恕我概不奉陪。”
她頓了頓,眼神清冽地掃過兩人,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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