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時,容傾歡己經累得連鞋都懶得好好脫了。
她晃晃悠悠地走到床邊,順勢一倒——“啪”的一聲,整個人砸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好累啊……”
她悶聲嘟囔著,臉埋在枕頭裡,連翻個身都覺得是浩大工程:“真的不想動了,再動下去感覺人都要交代在這兒了。”
躺著歇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艱難地從口袋裡摸出手機。
回來的路上心思全在別處,根本沒顧上看。這會兒剛一解鎖,螢幕上的訊息提示幾乎堆成了小山,且全來自同一個人。
【鬱清池:大哥讓我們都先回去了,他去找你了,你見到他了嗎?】
【鬱清池:你回去了嗎?現在心情好點了嗎?】
【鬱清池:找個機會把八音盒給你吧,你覺得什麼時候方便?】
容傾歡盯著螢幕愣了幾秒,隨後指尖在鍵盤上飛快地敲下一行字:
【容傾歡:我己經回來了,謝謝關心,心情好多了。八音盒的話……先過一段時間吧。】
點擊發送。
看著對話方塊裡那兩句乾巴巴的回覆,容傾歡心裡小咕嘟了一下:是不是顯得太敷衍了?
算了,敷衍就敷衍吧,好歹是趕在斷氣前給人報了個平安。
她隨手把手機往旁邊一扔,有些煩躁地翻了個身。手臂沉沉落下時,指尖忽然碰到了一個硬邦邦、冰冰涼的物件。
“嗯?”
容傾歡垂眸看去,將那東西拿到了眼前。
那個暗紅色的懷錶。
當時拿回來後她就亂扔在房間裡,後來事情一多,硬是給忘得乾乾淨淨,也是這幾天收拾東西才重新翻出來的。
不知為何,容傾歡盯著它看了沒兩秒,心底那股如影隨形的怪異感便再次死灰復燃。
其實從在古董店第一次見到這塊表開始,她就莫名覺得渾身不舒服。但具體是哪裡有問題……她偏偏又說不上個所以然來。
她翻來覆去地端詳著。
精美的花紋、發黃的錶盤、緩慢走動的指標……一切看起來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到底是哪裡怪呢?
正當她試圖看穿個究竟時,腦海中毫無徵兆地劃過一道殘影!
一抹極度深邃的漆黑驟然在她的意識深處爆開!
它沒有清晰的五官,只有大致的人形輪廓,微微低垂著頭。
還沒等容傾歡反應過來,那道黑影突然呈幾何級數在眼前狂暴放大!
!來下了咬門面的朝首首,口巨黑的萬噬吞能彿彷、底見不深張一出,來開裂撕側兩向地猛置位部臉的影黑,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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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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