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聲音戛然而止。
顧時凜愣住了。他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不信邪地再次用力張開嘴。
“她剛才……”
一聲撕心裂肺的咳嗽猝不及防地衝破胸腔。
“咳咳……咳咳咳！”
顧時凜猛地彎下腰去，雙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頸，咳得連眼淚都飆了出來。
怎麼回事？！
“你知不知道她……”
顧時凜咬著牙，再次強迫自己開口。
“你知不知道她……”
顧時凜咬著牙，再次強迫自己開口。
腦海中，方才那一幕清晰得宛如烙印：容傾歡嘴角的猩紅，她止不住的佝僂咳嗽，還有那蒼白到近乎透明的死寂面容。
他想說——
【她吐血了。】
可這西個字，卻像是一腳踏入了某種不可違抗的規則禁區，被一堵無形且堅不可摧的高牆死死擋住。
“她……咳……她……”
所有的努力，到了最後，只化作一陣陣令人絕望的、破碎的乾咳。
鬱庭梟臉上的從容終於褪去，修長的眉頭緩緩蹙緊。
“你怎麼了？”
顧時凜急得冷汗如瀑。他瘋狂地搖頭。
不是。
他沒事，是歡歡有事！
可他偏偏就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他猛地一把反抓住鬱庭梟的手臂，顫抖著手指拼命指向走廊，又絕望地指向自己，整個人急得幾乎要當場瘋掉。
鬱庭梟順著他指尖的方向看過去，眸光微沉。
“容傾歡？”
顧時凜立刻瘋狂地點頭。
“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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