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豔點了點頭,退回了原位。
鬱庭梟交代過,容傾歡這段時間情緒不太好。只要是她想做的事,能不攔就不要攔,儘量給她一些自由。
可是……
她現在真的要和一個男人一起走了啊啊啊啊啊啊!
明豔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兩人的背影上,內心幾乎己經叫出了聲。
偏偏容小姐剛才還特意交代過,不許她跟著。
她總不能當面違背容小姐的意思吧?可要是就這麼放任他們離開,回頭又該怎麼向鬱先生報告?
明豔陷入了兩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走遠,自己則繼續盡職盡責地守在門口。
容傾歡沒再解釋,抬腳便朝走廊盡頭的出口走去。“走吧。”
顧時凜如夢初醒,連忙跟上。他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明豔依舊筆挺地守在門口,確實沒有跟上來。
顧時凜望著那道身影,眸光不由得停頓了片刻。
鬱庭梟竟然把明豔派了過來。
他想起那個男人平日裡的模樣。
冷淡,寡言,情緒藏得極深,幾乎是對誰都會有耐心,但是卻很少把人放在心上
可偏偏到了容傾歡這裡,所有事情似乎都變了。
顧時凜望著門口的明豔,心裡一時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他從來沒有想過,鬱庭梟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即便是那些與他關係親近的人,也很難從他身上得到過分明顯的特殊對待。
他會替人處理麻煩,會在必要的時候伸手相助,卻從不會把關心擺到明面上,更不會讓自己的安排顯得如此首白。
顧時凜的視線慢慢垂了下來。
掌心裡似乎還殘存著屬於她的溫度。那份溫暖、柔軟的觸感,真實得讓人有些捨不得鬆開。
他指尖輕輕蜷縮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指腹摩挲了兩下掌心,連帶著耳根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薄紅。
可那點旖旎的情緒,很快又被他強行壓進了心底最深處。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快步跟了上去。
剛走沒多遠,前面就傳來了容傾歡的聲音:“我們到底要去哪裡?”
顧時凜腳步一頓。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只顧著逃離那個見鬼的包廂,根本沒動腦子想接下來要去哪。他乾咳了一聲,表情難得透出幾分尷尬:“這個嘛……”
容傾歡停下腳步,回頭靜靜地看著他:“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換個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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