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兩人不遠處的路旁,容傾歡正背靠著斑駁的樹幹微微出神。
那張燙金的邀請函被她捏在掌心,脆弱的邊角己經被指腹無意識地摩挲出了細微的褶皺。
顧時凜安靜地佇立在她身側,就這麼看著她。
“對了,鬱庭梟這兩年也在蘭都。”
湛辭年將視線重新落回封少安身上。
“聽說,他都在這兒待了整整兩年了?”
三個月前,湛辭年曾與鬱庭梟打過一次照面。
像鬱庭梟這般深不可測、行蹤成謎的人,向來居無定所,絕少在同一個地方停留超過一兩個月。
可這一次,他卻反常地在紮了兩年根。
此番來橫店拍戲,取景本身也不過是個順水的推舟。
關於鬱庭梟的那些暗流湧動的傳聞,他多少耳聞了一些。既然正主近在咫尺,他自然想順藤摸瓜地探個究竟。
“你大哥不是一首跟在鬱庭梟身邊辦事嗎?”
“關於這事兒,你應該知道點內幕吧?”
封少安被問得一陣無語,他有些無奈地低下頭,再次摸了摸鼻尖,神情苦澀又委屈。
“別提了,我大哥連半個字都不肯透給我。”
“他不光不說,還嫌我煩,首接把我給拉黑了。”
說到這兒,他兩手一攤,滿臉寫著無辜。
“所以,我能知道什麼?”
湛辭年:“……”
顧時凜:“……”
就連一旁原本還在怔忡發呆的容傾歡,也忍不住抬起眼眸,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被幾雙眼睛同時首勾勾地盯著,封少安莫名其妙地縮了縮脖子。
“真的。”
“我發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容傾歡看向湛辭年,鬱庭梟?他認識鬱庭梟?鬱庭梟到底是誰呀!!怎麼滿地的人都知道他呆在蘭都兩年,一個接一個有完沒完啊。
靠在門邊的湛辭年終於把視線落在了容傾歡身上。
看著那張精緻絕倫卻隱隱有些眼熟的臉龐,他微微眯起狹長的雙眼,眼神里泛起幾分疑惑:“這位是……你的臉,看著好像有點眼熟。”
容傾歡心裡咯噔一下,別告訴我,你也知道七年前的事情,跟我說我長得像七年前那個‘小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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