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得超級好看,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猝不及防被這般熱烈又赤誠地誇讚,容傾歡臉頰刷地紅透了,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薄紅。
原本強撐著的高冷架子瞬間搖搖欲墜,她有些侷促地別開視線,小聲嘟囔著:
“也……也沒那麼誇張啦……”
顧時凜卻半點不含糊,眼神清亮得令人發慌:“是真的。”
容傾歡無語凝噎,這人怎麼還較上真了。
湛辭年卻仍舊盯著她,那種熟悉感並沒有因為她幾句話消失,反而越來越強。
可他偏偏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他側過頭問封少安:“這女人誰啊?”
“朋友。”封少安輕咳一聲,遮遮掩掩地給出了個極其含糊的答覆。
其實他心裡早就抓心撓肝地想說一句,這是鬱庭梟喜歡的人。
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可沒忘記之前鬱庭梟的警告。
更何況,容傾歡自己也明顯不喜歡在外面被人隨口掛上“鬱庭梟的女人”這個標籤。
這種時候,他還是少說兩句比較好。
湛辭年倒也沒在容傾歡的身份上死磕,轉而聊起了另一茬:“對了,鬱庭梟那個傻弟弟,有退圈的打算嗎?”
封少安一愣:“鬱西澈?”
“嗯。”湛辭年微微頷首。
當年君靳堯剛踏進演藝圈沒多久,他就聽說鬱家那個小少爺也氣勢洶洶地殺進歌壇,甚至還信誓旦旦地揚言要隱姓埋名、決不靠家族光環。
那時他還好奇去聽過一次鬱西澈的單曲,結果那魔音貫耳的毀滅性歌聲首接給他留下了終身難以磨滅的精神創傷。
偏偏那個小少爺毫無自知之明,唱得那叫一個自我感動,甚至每次提及音樂都滿臉“我即將在歌壇封神”的自信。
最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在娛樂圈待了這麼多年,性子居然一點都沒怎麼變。
還是那副沒什麼心眼的模樣。
娛樂圈是什麼地方,湛辭年還是知道的。
像鬱西澈這樣的性格,如果背後沒人護著,根本不可能這麼多年還好端端地待在那裡。
湛辭年隨口扣了扣門框:“他真沒考慮過退圈?”
“退什麼退?”封少安當即嗤了一聲,眼神里寫滿了生無可戀,“人家現在唱得不亦樂乎呢,哪有半點要退的意思!”
一想到前陣子鬱西澈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他就忍不住想吐。
那傢伙當時還專門跑到他面前炫耀,說什麼“我哥專門跑來聽我唱歌了!”
那副嘚瑟勁兒,簡首欠得讓人想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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