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容容看著花婼,也不免心生憐憫,凝聲道:“花婼被人強制榨取生命,以產花粉就是被人下了特別的毒或者蠱術。能做到這事的也是南國的人,所以你要想花婼活下去,南國這一關你是繞不開的。”
西門流明聽到塗山容容這都這樣回答了,情緒難免低落。南國和他無緣無故,憑什麼會出手幫他?
塗山容容見西門流明這樣,淺笑一聲:“怎麼?怕了?”
西門流明搖搖頭,“容容小姐,我不是怕,我只是沒有把握。而且,金人鳳還........”
“呵呵,你不用告訴我你的事。”塗山容容打斷西門流明的後文,“你的續緣任務不是我負責的,我幫你們到這也是仁至義盡。你可不要貪心了哦........”
容老闆笑眯眯地看向窗外,“你應該和他說。”
“東方月........”
“怎麼,這麼快就想我了?”東方月從空中直接翻過窗戶進入房間。
塗山容容見他完好無損地回來,“看來姐姐沒有難為你呢。”塗山容容意味深長地笑道。
東方月尷尬地避開容老闆的目光,“沒有沒有,紅紅姐那麼大方的人,怎麼會為難我呢。”
塗山容容見東方月這副神態,眼縫微微睜開,“怎麼感覺,你有點心虛呢?嗯?!”容老闆突然湊近,東方月心頭一跳。不愧是容老闆,自己在她面前跟裸著沒區別。
“容容姐,你.......要不,還是,親自去看看........紅紅姐吧。”東方月話音拉得很長,像是犯了錯的孩子。
他也沒想瞞著容老闆,就是難以啟齒,心裡又後悔自己剛才對紅紅反應那麼大。
但是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東方月和塗山紅紅都要給彼此一個冷靜期。
這段時間不適合再見面,東方月只想趕緊帶著西門流明離開塗山。能逃避一會兒是一會兒,後面的事後面再說,這是東方月現在的感情準則。
“東方月,你不會.........蠢貨!你對姐姐說了什麼?!”以容老闆的智慧,和東方月的本性,她立馬猜到東方月和姐姐間出了矛盾。
“容容姐,你趕快去吧。西門流明就交給我了,紅紅姐那邊,替我跟她說聲對不起.........”東方月沉聲道。
“你!哎,你真是個呆子!你什麼都不懂.........”塗山容容恨鐵不成鋼地甩甩袖子,跳窗飛走。
塗山容容清楚姐姐的心思,東方月這個渣男肯定說了傷害姐姐的話,他沒心沒肺的離開,姐姐卻比誰都脆弱。
西門流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見東方月垂頭喪氣的,好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方月兄,我懂你!我當初追花婼,一開始也老被拒絕,習慣就好了!萬一紅紅小姐被你追煩,哪天腦子一熱就接受了呢?”
東方月本來就心累,西門流明的話無疑又補上一刀。
東方月嘴角抽了抽,“西門二貨,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他不懂這二貨怎麼這時候話多了,雖然在胡說八道。
西門流明這時候不僅情商低,聽力也不好。
“方月兄,我記得前世有位高人跟我說過,癩蛤蟆追不上天鵝並不是丟臉的事,因為天鵝的選擇很少,她們只願找和自己門當戶對的。
癩蛤蟆就不一樣,癩蛤蟆是最底層的生物,它的選擇從南到北,從天入海,只要有看上它的就是癩蛤蟆自己的本事。方月兄,你的機會還多著呢。追不上塗山紅紅,你還能追其他女孩,而且起碼你還不是癩蛤蟆呢!對吧?”
東方月默默地站起身,“這句話,誰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