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翠玉診所後,東方月依然輕鬆不起來。
“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了。”東方月心情複雜。
按理說,自己用了浮光羽夢後對塗山紅紅是沒有男女上的情感波動,可是剛剛自己也傷心的要死。
“這是為什麼呢?難不成,我的魂體做了什麼?”
魂體是東方月最真實想法的集合體,而一個人最難知道的就是自己真正想要的.........魂體幹了什麼事他確實不曉得。
塗山大酒店。
塗山容容安排西門流明和花婼在此住下。
“容容小姐,你們塗山真的能幫我嗎?”
三人靜坐在房間裡有一會了,西門流明見這個翠衣少女一直盯著窗外,而花婼中間醒過一次又被塗山容容催眠了。
塗山容容轉過臉,微笑道:“黑狐給你恢復的記憶看來不完全呢,西門流明。”
西門流明匪夷所思地看向塗山容容,那副和善的表情太具迷惑性。
“你不用驚訝,黑狐和我們塗山狐妖本是一類,她們的手段無非那幾種。”塗山容容眯著眼,走到花婼旁邊。
一隻手按在花婼的腦門上,那隻潛伏在花婼身上的黑狐被投影到空氣中。
這隻黑狐還在沉睡,塗山容容對西門流明勾了勾手:“你過來。”
西門流明被塗山容容的手段再次驚到,“我們人族,對你們塗山瞭解的還是太少了。”他感嘆道,隨後起身端詳這隻黑狐。
黑狐這種存在太神秘,整個神火山莊也只有金人鳳直接和其打交道。
西門流明只是聽金人鳳說過,他甚至沒察覺到有隻黑狐一直寄生在他的體內。
恰恰是這隻黑狐,他在試圖控制西門流明時發現西門流明依然對花婼有感情,有異心的人黑狐是不會用的。
金人鳳知道後,表面上和他稱兄道弟,背地裡一直想著除掉他。
天仙院那一夜,就是金人鳳對他設的局。只不過被東方月碰巧發現端倪,還有塗山紅紅的出現,徹底失敗了。
算算時間,金人鳳也應該得知結果了。
“這隻黑狐我暫時沒能力將它取出來,你的花婼和它是一體的。”
“那怎麼辦?容容小姐,你一定有辦法的吧!”西門流明現在只能將希望放在塗山上。
塗山容容收回手,看向西門流明:“你得去南國,南國的蠱術和毒術神秘莫測。花婼的症狀更像是中了毒,南國的歡都擎天應該有辦法。”
“南國.......歡都擎天,那不是南國的老妖皇嗎?”西門流明低頭思慮,他對南國不熟,那個地方就是外族的禁地。
但凡道行淺點的貿然踏足,隨時都會中毒而死在某個角落。
“容容小姐,你說的中毒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