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劍震懾了妖族數千年,妖族天生就對這把劍懷有畏懼。
王權劍在與王權無暮共鳴後,其劍體向外釋放的威壓激發出花婼的本性。
“丫頭,丫頭?你怎麼了?”
“李,李伯伯,我好,好冷.......我好怕.......”
花婼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李三金的衣袖,淡紫色長髮下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慘白如紙。
“這丫頭........怎麼會這樣!!“李三金見花婼渾身顫抖得厲害,趕緊將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他下意識將少女護在身後,渾濁的老眼警惕地掃過四周——王權劍的金光尚未散盡,賓客們仍沉浸在震撼中,無人注意到這個角落的異樣。
演武場中央突然爆發出更強烈的劍氣。
王權無暮正嘗試揮動王權劍,王權劍似乎對這一任劍主很滿意,持續地爆發正道劍意。
“啊!“花婼突然捂住心口跪倒在地。
她髮間纏繞的花環瞬間枯萎,“李........李伯伯,我們能走了嗎,我,我心好疼。”花婼快要撐不住了,花妖王本就身份低下,王權劍肆意的劍氣已經讓她要壓抑不住人形態。
再待下去,她要變回原形了........
李三金心中也替花婼著急,可是現在他們離王權家的大門中間少說隔著數百人。一個人擠過去都困難,更別提還帶著花婼。
“李.......”花婼嬌喚一聲,身子無力地倒下去。
“丫頭!”李三金扶起花婼,壓低嗓音呼喚花婼。可是花婼這時已虛弱地暈過去,李三金不是沒想過向這裡的人求救。
可是他拿什麼來求人?這裡哪一個不是身份尊貴,修為高深的道爺?他只是一個花養得比較好的平民百姓.........
更何況,花婼出眾的樣貌,很難不被人拿救命之恩來脅迫她做些她不願意的事........
花婼的素白長裙突然無風自動,雪白的肌膚上露出若淡淡的綠色花莖紋路。
李三金餘光瞥向剛擺好的花籃,立刻被眼前一幕震驚到——王權大院裡的花竟然在迅速枯萎,而花婼的臉色在逐漸恢復,臉頰出現血色,但美眸依然緊閉。
王權無暮停下舞劍,收起王權劍。
“父親,無暮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王權無暮動作標準地給王權景行磕三個響頭。
“嗯。”王權景行淡淡回應一聲,這下他的心裡才稍微平衡一點。
王權景行目光一凝,站在高臺上他很清楚地看見家裡的花,在枯萎。花的生命力都在流向........
“哼,看來,有髒東西進家門了!”王權景行一個閃身來到一老一少面前。
周圍人立馬給王權景行讓出空間來。
“王權家主這是何意?咦——不對啊,這裡何時有這兩人的?還是平民。”
“不曉得,咱們看戲就行。這次宴會是來值了,親眼見證王權家天才少主的誕生。”
“不對,你們看,王權家的那些禮花都在枯萎,我觀這靈力走向都匯聚那個紫發姑娘身上。這能力,不像是人族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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