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父子倆草草下葬後,安寧終於騰出手來整頓鎮南侯府。
手握侯府下一任繼承人,安寧可以說勝券在握,以守孝為藉口,安寧放出府了許多人。
基本都是侯夫人楊氏的的心腹,這其中自然也有吵鬧的,但俗話說的好。
一朝天子,一朝臣,不用安寧多說,多的是想要出頭的人。
那些人連個水花都沒濺起,就被趕出了鎮南侯府,發賣的遠遠的。
大權在握的安寧,帶著自己新提拔上來的一杆心腹,來到了梁雨柔的聽雨院。
屋內,梁雨柔艱難的呼吸著,“春兒,水”。
可惜梁雨柔叫了半天,也不見丫鬟春兒的回應。
“妹妹這是想喝水啊,姐姐餵你可好?”安寧端著一杯茶水,走到了梁雨柔床邊。
“你、你來幹什麼?”梁雨柔驚恐的看著安寧一步步靠近。
這一個多月以來,梁雨柔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大勢已去,侯爺和文光哥哥死了。
姨母病了,就算是她自己,也病倒在床,現在的鎮南侯府,已經是李氏的天下。
安寧:“妹妹,疾病纏身的滋味如何?”
梁雨柔驚恐的指著安寧:“是你,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給我下了藥,我的病才一直不見好”。
安寧一巴掌拍開梁雨柔的手:“這還不是跟你學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自從我生產以後,你一直都在給我的飲食裡下藥,我不過就是以牙還牙罷了”
“怎麼,現在就受不了?”
梁雨柔崩潰了:“李青歡,你究竟想怎麼樣?”
安寧:“我啊,想要你死呀”
安寧輕飄飄的,就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梁雨柔驚恐的往後躲:“不,你不能殺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看著驚慌失措的梁雨柔,安寧無趣的瞥了一眼,起身走人。
安寧可不會一下就解決了梁雨柔,那樣只會給她痛快,安寧可沒忘記,上輩子的原身是怎麼死的。
梁雨柔已經被自己下了藥,連床都下不了,安寧要看著梁雨柔,一點點,慢慢在恐懼中死去。
這天,宮中突然來人,說是貴妃娘娘召見。
安寧心提拔的心腹大丫鬟,琥珀,及時向前來傳話的太監手裡,塞了一個輕飄飄的,塞著銀票的荷包。
太監惦著這裡輕飄飄的荷包,滿意的透了兩句話,皇帝有意獎賞鎮南侯府,這才讓貴妃召安寧進宮。
皇后多年前病逝,太后又出宮禮佛,現在宮中做主的,是新上任的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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