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該死的皇權,別怪安寧骨頭軟,實在是生在這個時代,骨頭它就硬不起來。
安寧還不想死呢,她可沒忘記,自己最基礎的十年都沒待夠呢。
“世子夫人快請起”,貴妃也沒為難安寧,直接叫了起,畢竟無緣無故的,貴妃可不會為難一個命婦。
還是一個皇帝即將施恩的命婦,貴妃當然知道皇帝的用意。
鎮南侯府的當家人,在上次宮變中,已經死光了,留下滿府的老弱婦孺,可不正是皇室施恩的最佳物件。
將她們高高的捧起,正好讓眾人看看,皇室,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畢竟在眾人看來,鎮南侯,正是為了救皇帝,這才死在了敵人刀下。
而且鎮南侯府就剩了幾個婦孺,也翻不起什麼浪花,好拿捏的很。
安寧就這樣和貴妃一起寒暄著,兩人剛說了沒幾句,就聽外面有宮女道:“娘娘,陛下身邊的蘇安公公來了”。
“快請”貴妃急忙叫請,這可是皇帝身邊的首領太監,貴妃可不敢怠慢。
安寧也起身站在了一邊,她又不是貴妃,可不敢一直坐著。
蘇安領著一眾宮女太監進了門:“請貴妃娘娘安,陛下體諒世子夫人辛苦,特賜下筆墨紙硯”
“希望夫人回去後好好培養侯府孫少爺,不要墮了鎮南侯府的威名”。
安寧站了出來:“喏,臣婦多謝陛下”。
安寧知道,皇帝這意思就是,待自己的兒子長大後,照樣可以繼承鎮南侯的爵位。
這是給了自己一顆定心丸啊,這個皇帝還真懂得怎麼安撫人心,安寧很滿意。
蘇安看著自己眼前的女子,只覺得心裡一個“咯噔”,憑著自己多年在御前練出來的本事。
蘇安面不改色的走完了整個流程,帶著一眾人離開了,卻在出了宮殿門後,腳步加快了兩分。
他在陛下身邊許久,是見過那女子畫像的,剛剛那位鎮南侯府的世子夫人
分明和陛下找尋良久的女子一個模樣,天,這是要出事啊。
如果真是這位鎮南侯夫人,那她可真是膽大包天。
蘇安腳步匆匆的進了御書房,一個招手就將殿內的宮女太監趕了出去。
趙奕宸雖在批閱奏摺,但蘇安的動作他也不是沒看見,這一看就是有要事稟告,還是比較私密的要事。
趙奕宸放下了手裡的奏摺:“何事?”
在趙奕宸看來,沒有了唱反調的弟弟和母親,朝事又盡在自己手中,已經沒有什麼事,值得趙奕宸看重。
蘇安湊到自家陛下身前,小聲道:“陛下,奴才今日見到了陛下畫中的女子”。
趙奕宸:“你說你見到了誰?”
蘇安:“就是陛下去年畫過的那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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