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南侯府,安寧一個人靜靜坐在庭院中,享受著這個大快人心的好訊息。
前一世同樣發生了西南叛亂,只是前去平叛的並不是李叢山。
那人也是一個將軍,實力比李叢山稍好些,再加上為人謹慎,雖然照樣栽了一個大跟頭。
但仗確實是打贏了的,就是勝的很是艱難。
而這輩子,安寧不過是派人,在自家親爹的謀士耳邊嘀咕了幾句,親爹便自請去了戰場。
說實話,安寧想過李叢山的好幾種可能,就是沒料到他會如此的不濟,戰敗不說,竟還死了。
安寧都開始猜想,李長生的將軍,到底是怎麼來的了,不會是冒領了別人的功勞吧?
安寧不知道的是,她還真猜出了一二,李叢山的這個將軍,還真就是冒領了別人的功勞。
此人還是李叢山曾經肝膽相照的兄弟,奈何權勢動人心啊,再是親兄弟,到了要論功行賞的時候。
李叢山照樣下了死手,這才有了李將軍的名號,可惜假的就是假的。
李叢山這些年也是惴惴不安,擔心地位不穩,盧氏的小動作他不是不知道。
但李叢山想著,多一門貴親,多一門依靠,這才無視了女兒的幸福,一門心思的攀高枝。
此次西南戰事,在傳回來的情報中的確不難打,所以李叢山才敢積極爭取。
其實這裡面還是有安寧的關係在的,這麼明顯的一場戰事,想撿便宜的大將不少。
李叢山能選上,還是趙奕宸看在此人是安寧的親爹,這才同意的。
奈何西南傳回來的情報有誤,對方的實力,遠遠超出了朝中眾人的想象。
但戰敗就是戰敗,這是不爭的事實,李家本就靠著李叢山。
現在他一死,可以說李家便徹底完了,李家,一下就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庭院中,安寧正獨自開心呢,突然,一陣風迎面吹來,些許沙礫落到了安寧眼睛裡。
安寧頓時淚眼汪汪,安寧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邊揉著自己的眼睛。
“夫人,你、你還好吧?”暗一有些無措的站在不遠處。
作為暗衛之首,暗一自然也聽了李叢山的事,他並不知道安寧和李叢山的關係不好。
他見安寧眼淚汪汪,還低頭揉眼睛,便以為安寧是在獨自傷心。
安寧睜著淚眼朦朧的雙眼,有些迷茫道:“我還好啊”。
這在暗一的眼裡,就是安寧在故作堅強。
暗一:“夫人,逝者已逝,請節哀”
安寧再次擦了下眼角,可算是將眼睛裡的沙子給弄出去了,看著不遠處小心翼翼看著自己的暗衛。
安寧心裡笑了,這人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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