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辭舊迎新,主院的下人們剛度過一個歡快的新年,正月都還沒過完,他們便不得不收起臉上的笑容。
因為她們的主人,國公府當家人崔氏,再一次病倒了。
崔氏有些無力的靠在靠枕上,她這次病的比上次更嚴重。
李嬤嬤小心翼翼的端著一碗湯藥進門,“夫人,該喝藥了”
崔氏接過李嬤嬤手裡的藥碗,眼不帶眨的就喝了下去。
“夫人,蜜餞”,李嬤嬤及時遞上桌上的蜜餞。
“我也不是三歲的小孩,用不著吃蜜餞,而且蜜餞會差了藥性,還是算了吧”
崔氏擺手,拒絕了李嬤嬤手裡的蜜餞。
李嬤嬤:“夫人,您這次可得好好歇歇,太醫已經說了,您就是上次沒好徹底,這次才會這麼嚴重”
“那些賬本子您就放放吧,您的身體最重要”
崔氏沉默了半響,最後嘆氣道:“罷了,回頭你去把少夫人請來吧”
李嬤嬤:“是,您早該歇歇了”
傍晚,少夫人楊氏攥緊手中的繡帕,面色如常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回到屋內,關上房門,楊氏這才露出了一臉喜色。
管家權,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拿到管家權,她嫁進這國公府不過小半年,馬上就可以摸到管家權。
這是楊氏以前從不敢想的事,她知道自己為什麼得來的管家權。
如若不是婆母病重,她是怎麼也拿不到管家權的。
所以,就算楊氏十分的開心,她也不敢在面上露出一絲一毫。
畢竟婆母病重,作為兒媳,怎可露出開心的笑容,這是大不孝。
楊氏只好獨自關在房間內,偷偷的開心。
眾人都以為崔氏這場病很快就會好,就連崔氏自己也那麼覺得。
可從初春到立夏,崔氏的病不僅沒好,反而病的更重了,現在已經到了纏綿病榻的地步。
主院,崔氏有氣無力的靠在床上,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個年紀,病的如此之重。
其實崔氏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母親,母親”
“大小姐,夫人現在正病著,您別進去”
“母親”,紀琳瑯一把推開擋住自己的人,哭著跑進了屋,“母親,他要納妾,納妾文書都已經寫好了,母親,我該怎麼辦?”
“什麼?咳咳咳,琳瑯別哭”,崔氏費力的抬起手,安撫的拍著女兒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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