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日子是甜蜜的,可隨著成親的日子漸久,南安侯夫人孫氏,不免開始催生起來。
剛開始半年,孫氏還比較含蓄,漸漸的,她催生的動作越來越頻繁。
南安侯雖然在爵位上比不過鎮國公府,但南安侯也是有實權的侯府,並不懼怕鎮國公府。
而且婆母想抱孫子是常事,不能因為娶了國公府的姑娘,就叫人家抱不上孫子。
並且,紀琳瑯進門確實已經一年多了,慕少安又是侯府嫡長子,還是世子,孫氏著急也是應該的。
正是因為這些原因,紀琳瑯根本阻止不了婆母為丈夫納妾的舉動。
“嗚嗚嗚,母親”,紀琳瑯現在好恨,恨自己不爭氣,進門一年多都不能懷孕。
現在還只是納妾,婆母這次只是敲打敲打自己,也不準備讓妾室懷孕。
可要是到了年底,自己還不能懷孕,那妾室的避子湯,便不用熬了。
要是真讓庶長子出生,紀琳瑯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
聽著女兒一聲聲悲傷的哭泣聲,崔氏心裡十分的著急,按捺下心裡的激動,崔氏輕聲道
“琳瑯,別怕,母親來想辦法,母親這就讓人去請秦院首,請他為你仔細檢視”。
“謝謝母親”,聽到秦院首三個字,紀琳瑯這才稍稍止住哭泣。
兩個時辰後,拿到秦院首開的處方,紀琳瑯安心的離去。
紀琳瑯不知道的是,她前腳剛走,崔氏後腳就暈了過去。
後院水榭
安寧懶散的坐在圍欄邊,吹著夏日傍晚的涼風,不遠處有幾個丫鬟,正在竊竊私語。
“哎,你們聽說了嗎,夫人她暈倒了”
“我也聽說了這個訊息,我還聽說是大小姐回來將夫人給氣病的”
“怎麼可能?你莫不是在胡說,大小姐可是夫人的親生女兒,怎麼會去氣夫人”
“不是大小姐故意的,她只是回家向夫人哭訴,夫人本就病著,這再也擔心,可不就病的更重了嗎”
“可是大小姐哭什麼呢?她可是咱鎮國公府的大小姐,嫁的也是門當戶對的人家,每天錦衣玉食,有什麼好苦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姨媽家的表妹是夫人院子的二等丫鬟,她休假時回來說,好像是大小姐的夫君要納妾”
“納妾啊,那大小姐哭就有緣由了”
“可是納妾有什麼好哭的,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不說別的,就府裡的這些老爺少爺們,哪個不納妾,大小姐這是多想不開啊”
“哎,你不懂,聽說大小姐的夫君那是風度翩翩,一表什麼才,大小姐可喜歡著呢,這不就不願意了嗎”
“可誰叫大小姐沒懷孕呢,這成親都一年多了,大小姐一直沒開懷,侯夫人可不就著急了嗎”
“聽說侯夫人已經發話了,要是到了年底,大小姐再懷不上,就要停了妾室的避子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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