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妹妹這是怎麼了?”
看著站在在院子裡,一臉看好戲模樣的喬漣漪,安寧垂下眼眸,眼裡一片諷刺。
安寧不相信,這人沒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何事,估計是特意等在這裡,想看自己的笑話。
不止是她,估計現在整個後院,都在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可她的笑話也不是那麼好看的,總要有人付出代價。
安寧遠遠行了一禮,直接帶著琥珀走人。
喬漣漪的丫鬟冬梅立即不忿道:“庶妃,這趙氏好生無禮,竟趕不過來回話”。
喬漣漪輕輕搖著手裡的團扇,一臉閒適:“無妨,她剛進王府,還沒見識過咱們那位王妃的手段”
“現在估計還傲氣著呢,等她被王妃磋磨的差不多了,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她”。
“還是庶妃您厲害,咱們隔岸觀火就行,等時間到了,再來個痛打落水狗,哈哈哈·····”
冬梅彷彿已經看到了趙氏悽慘的模樣,開心的不行。
沒管大笑的丫鬟,喬漣漪慢悠悠的朝屋內走去,畢竟在她看來,結果已定。
這趙氏,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真好,等這趙氏一死,這院子又是屬於自己一個人了。
喬漣漪一點兒也不喜歡跟人合住,雖然她身份高,住的還是主院。
但兩人合住,哪有一人獨住來的舒服。
快了,按喬漣漪以往對鄭茜柔那毒婦的瞭解,她一定會動手。
到時候自己只需輕輕推上一把,就可坐收漁翁之利。
幾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安寧的好戲,因為她們知道,王妃是不會放過此人的。
在這王府,但凡是牽扯上世子,王妃一律重罰,無有例外。
“小姐”,回到屋子的琥珀整個人惶恐不已,看世子的模樣就很生氣,她家小姐該怎麼辦?
“嘶”,直到額頭上傳來痛感,琥珀這才回過心神。
“別動,上藥著呢”,安寧出聲止住了想後退的丫鬟。
“奴婢的傷不嚴重,小姐,我們要不去求求王爺,只要王爺不介意,想來王妃不會再說什麼”
琥珀見自家小姐一直不說話,又繼續道:“我們可以去前院等著,等在王爺下值的路上,小姐您看怎麼樣?”
還怎麼樣?這丫頭也是傻的可以,竟將福王想的如此之好。
一個可有可無的侍妾,哪裡能跟自己的獨子相比。
還去前院等著,真當鄭茜柔是傻子不成?要是安寧沒猜錯的話,正院的處罰馬上就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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